菸,酗酒,孤僻,高,暴脾氣,各種問題堆積在虎杖悠仁的爺爺上。
虎杖悠仁裝作在打理鮮花,心底莫名地想到麻生叔叔說過的一句話:【人之一生,揹負的枷鎖太多,能選擇如何活著是一件幸運的事,而能選擇如何死去……無疑是幸福的事。】
他試圖套話,爺爺無視。
他只能陪伴爺爺用完晚餐,收拾好病房,提著垃圾袋出門的時候遇見護士小姐。
虎杖悠仁鬼鬼祟祟地問道:“護士小姐,你能告訴我,今天有誰來見我爺爺了嗎?”
護士莞爾,用資料夾擋住臉,小聲地告訴他:“是一位留著麻花辮的JK,比你的年齡要大一些,自稱是你爺爺的親戚,提著一籃子水果來探你爺爺。”
虎杖悠仁想不出符合特徵的人,無奈地選擇放棄,嘟囔道:“謝謝,看來我不適合當偵探的職業。”
健氣的發年得到護士姐姐的關心,背起書包回家。
虎杖宅,父母的像擺在客廳裡。
在門口的玄關,虎杖悠仁一邊換鞋,一邊習慣地喊道:“我回來了!”
他按下燈的開關,橙黃的暖燈驅散了室的影。他了眼睛,總是幻想自己能夠看見咒靈的後果,便是久而久之對模糊不清的事產生聯想力,不願意踏黑暗地帶。
他洗漱過後,換上居家服,赤腳站在父母的像前面,雙手合十,低頭祈禱了片刻。
“請保佑我們,讓爺爺能安詳地走完人生的最後一程。”
他見過醫院裡做化療的老人,太痛苦了,人生的末尾全靠大量的藥和手維持生命。
“爸爸,媽媽,我會替你們陪伴爺爺。”
虎杖悠仁的人格逐漸獨立,明白自己不能再依賴爺爺了。
他們是不同的個,是有緣為家人,但是最終會在道路上分別的兩個人。
外面。
麻花辮的從人行道上走來,與虎杖宅肩而過,進對面一直無人居住、但是定期有鐘點工進行打掃的房屋,久違的燈從虎杖宅對面的一戶建裡亮起來。
虎杖悠仁在夜晚寫作業的時候發現這一點,馬上拉開窗簾,探頭去看對面。
深夜的鄰居沒有發出靜,主臥亮著一盞燈。
窗簾背後有人影晃。
次日,虎杖悠仁特意起了一個大早,前去鄰居家敲門,失落地發現無人應答,這裡再次人去樓空。
虎杖悠仁聯絡不上麻生叔叔,只能寫上便籤,門扉之間。
【麻生叔叔,早!新年快樂!】
路上,虎杖悠仁遇見一個個頭非常高的白髮男人,對方連續數日遊在城市裡,眼部似乎不能視,行自如,然而那種無與倫比的材比例讓虎杖悠仁暗暗側目,連續聽見好幾個生在討論此人。
“與我合拍的學生到底在哪裡?”
白髮男人繼續往前走去,黑眼罩下似乎有眉心蹙起,在早餐時間往裡塞大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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