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鳴霄看著副駕駛那雙明晃晃的大白在他眼皮底下晃悠,眸子如墨暗了又暗。
難怪那些人有非分之想,凌靈這打扮的確出挑。他看得都有些氣翻湧。
凌靈見厲鳴霄臉如墨,瞧了他好幾眼,也不知道這人是在生氣還是幹什麼,小心翼翼的說道:
“不是我主挑事的,是他們想我臉,我才還手的......”
厲鳴霄一聽,嗓音拔高了兩度,“他們還想你的臉?”
“嗯”,凌靈輕應一聲。
“活該”。厲鳴霄回了一句。
“是他們活該還是我活該?”凌靈看著他疑不已。
“當然是他們活該。你這都算是揍輕了。”
這話一齣,凌靈高興地笑了,厲鳴霄不僅沒說什麼,反而站在這邊。
高興得扭了下子,“還好你沒責怪我給你帶來麻煩。”
“有什麼好責怪的,自己手下的兵被人欺負了,我不站在你這邊,還幫著別人說你,這像話嗎?不過你這一打扮,的確和平時不太一樣了。”
凌靈看了看自己的新服,了頭上的蓬鬆丸子頭,打完架頭髮都了,米婭現給扎的,“這打扮好看嗎?”
厲鳴霄嚥了一下口水,“好看。”
“好看,那你多看幾眼”。
嘎吱一聲,車子一下子停在了郊外的馬路邊。
“凌靈,你知不知道你剛才那句話是什麼意思?是你明知道,故意這樣說的,還是Z國語不好,表達的不是我想的那個意思。”
“那你想的是什麼意思?”凌靈笑著反問道。
厲鳴霄沉默不語。看著這丫頭臉上明晃晃的狡黠,這是挖著坑等他跳呢。
有些話就是應該攤開了來講,否則他老是陷一種莫名其妙的被猜想中,覺凌靈有好幾次也像是在有意無意的撥他。
他出手一向狠絕果斷,唯有在凌靈上,一而再,再而三的敗下陣來,他很討厭這樣的覺。
“凌靈,我們談一談。”
“談什麼,談?”
說著,左手附上厲鳴霄放在檔位上的右手,十指相扣。
兩人的視線匯在那十指相扣的雙手上。“厲鳴霄,你敢和殺手談嗎?”
厲鳴霄反握住手背上的那隻小掌,“還把自己定義為殺手?你為Z國做出的貢獻,早就能平你的過去。
你現在可是堂堂正正的Z國軍人,還是非常重要的一員。
我沒什麼不敢的,倒是你,知道我大你多歲嗎?我年長你七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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