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婆在一旁笑出了聲。
我面通紅。
小聲提醒:
「沈燕遲，你再不掀蓋頭，天都快亮了!」
他一聽。
又慌了神。
終於掀了蓋頭，飲了合巹酒。
我讓連翹熬了醒酒湯來。
看著他喝下。
又哄著他洗漱更，折騰到半夜。
好不容易睡下。
沈燕遲眯了這一會兒功夫，酒醒了。
目灼灼地盯著我。
手上也逐漸不老實。
出閣前，茗姨派嬤嬤教過我的。
只是避火圖總歸是紙上談兵。
此刻沈燕遲上的熱度傳過來，讓人心驚。
只能閉雙眼，佯裝睡了。
偏偏，沈燕遲這個壞東西。
平日裡嚷嚷著不通音律。
我教他琴，他便耍賴說學不會。
此刻，指尖輕點慢攏。
指法倒是嫻。
我咬住。
不肯出聲。
沈燕遲停下作。
忽地輕嘆一聲:
「我早說要年前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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