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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硯靈迷迷瞪瞪睡了過去,因著見到大人,還做起了夢,夢裡自己深得大人的垂青,他揭發狗的種種罪行,大人將其狠狠懲治,樂的顧硯靈在夢裡不拍手稱快。
阿旺見顧硯靈睡個午覺都能樂出聲,裡還唸叨著好好好,正要開口他,就見顧硯靈了睫似是要醒,還別說顧硯靈五平平,模樣普通,睫卻像那羽一般又黑又長。
“我看你沒去吃飯,怕你下午著了,就給你打了一份過來。”
顧硯靈聞言坐了起來,了眼睛,他一貫挑,對這些下人伙食不興趣,這兩日都沒怎麼吃,寧可著,想著今晚出門去酒樓好好一頓。
不過阿旺也是好心,特地給他帶了飯,顧硯靈道了聲謝,又從外的口袋裡將常鋒給他的碎銀子順手遞給了阿旺。
阿旺沒有接,有些不明所以:“這是做什麼?”
顧硯靈向來大方,在自己院裡伺候的下人經常能得到他的打賞,他又不是缺錢之人,知道阿旺家貧,攢錢給家裡老母看病,“給你的,你娘不是還在吃藥?”
阿旺哪裡能要,忙推了過去,“夠用夠用,這銀子你就好好留著攢老婆本。”
顧硯靈不止和常鋒說自己攢老婆本,和阿旺閒聊的時候也是這麼說的。顧硯靈見他死活不肯要,只好又把銀子揣了回去,坐到桌旁,阿旺對顧硯靈此舉不已,又同他說了些話,方才出去做事。
外面雨不知何時停了。
顧硯靈從凳子上起,這下是正大明前往爺的居所。
常鋒老遠就看到他,趕迎過去:“又來做什麼?”
他個子高大,像堵牆一般擋著視線了,顧硯靈眼珠子瞟:“閒著無事來看看你。”
常鋒穿他的目的:“你就別惦記在爺跟前伺候了。”
顧硯靈不承認:“都說了是來看你的。”
常鋒:“你不好好幹活”
顧硯靈笑嘻嘻道:“活都幹完了才來的,你晚上有空沒?我請你去酒樓一頓呀。”
常鋒聽出他想賄賂自己:“不必,我沒空。”
顧硯靈往左邊走被擋著,右邊走還是被攔,見他一副油鹽不進的態度,“做什麼一直擋路?”
常鋒:“你說為何?”
顧硯靈幽怨道:“我就想謝謝爺,畢竟今日不是他,我都要被你們丟出府了,我可是個知恩圖報的。”
常鋒知道他還打著主意,可伴君如伴虎,主子邊哪是那麼容易伺候的,且不說這小子沒規沒矩,一個不留神再衝撞了殿下,“我是為了你好,趕回去。”
顧硯靈故意胡攪蠻纏:“怎麼是為我好?你且說說?我要是能討爺歡心,那賞賜肯定源源不斷呀,人都往高走,我也不想一直做這最末等的下人。你看你在爺邊伺候,一看就得爺賞識,你這裳布料著就貴,月銀不高能穿這麼好的靴子嗎?”
“你還能看出靴子的好賴?”
顧硯靈哼哼:“小瞧我了不是,我以前也是在大宅邸裡伺候過的,你就行行好,讓我過去吧。”
常鋒見他鐵了心要往殿下邊湊,想來自己的勸阻不會讓他死心,於是側過放行。
左右也進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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