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彥坐在床上，眼神複雜地看了一眼。
清瘦細長的手指，抓了被褥，出一片褶皺。
但他仍然高傲地揚起臉，以命令式的語氣：“我要吃藥。那種藥。”
第7章
清空：“……”
看起來，上次小爺的自尊解除安裝後，非常順暢地重新裝回去了。
他看起來是真的很想，像正常人一樣，在下行走。
“可以是可以。但是……像上次那樣的排毒，一週要做一次。”清空委婉地拒絕。
那時候月彥不是很清醒，不知道記不記得，反正他記得這小爺哭得不行，眼淚像是止不住的地泉那樣噴出來。
到底還是把服弄髒了。
月彥：“……”
他倏然沉默。
記憶和氣一起上湧，衝得他頭昏腦熱。但片刻後，他重重吸氣：“可以接。”
清空看著他。
直到月彥被看惱了，憤怒和怨毒出現在臉上：“都是你的錯！”
清空點點頭：“我給你開藥，晚上喝。”
月彥這才滿意。
他又想起這幾天清空在他院子裡改造，有些不高興：“你做那些低賤窮人才會做的事，真是廉價。”
清空本不惱：“低賤的窮人正在給你看病，把手出來。”
月彥下意識聽話地出手，裡仍然不饒人：“你上一土腥味兒，難聞，今天怎麼不用服檢查了？”
清空：“忙。”
月彥：“那些別的事有什麼重要的？”
“我喜歡。”清空了月彥掌心的溫度，雖然涼，但比以前好很多。
他手指驟然被反握住，清空抬起頭，對上月彥的眼睛。小爺眼底興致：“你也有喜歡的東西？”很驚詫的語氣。
清空言又止，強調：“我是人類。”
雖然這個聰明的小爺早就發現了，但他不想拋棄偽裝，還是要努力當人的。
月彥已經習慣這傢伙突然說怪話了，他忽視掉，問：“你是哪裡人？”
清空報了個地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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