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比清空矮，這是事實。平日裡他從不覺得這有什麼矮一點又怎樣，矮一點不影響他咬回去。可此刻，當他仰起頭，他突然意識到這個高度差意味著什麼。
清空只要稍稍低頭，就能把他整個人收進眼底。
月彥的睫了一下。
令人不悅。
距離已經足夠近了，清空卻沒有什麼反應就像是他被准許進野危險的巢。
這算是特權嗎？
雖然清空提醒過他不要殺死院子裡的其他人類，但月彥心裡明白，那些人不過是某種財產，而清空在這種不重要的東西上反而很有佔有慾。
月彥終究忍不住，手抓住清空的領，用力往下扯了一下。
清空：“嗯哼。”
複雜的思考被打斷了。
手有點不高興。
不過低頭一下子就看到離得極近的月彥，他又生不起氣了。
“怎麼了？”
“你自己說的啊，獎勵。”月彥不高興。
“啊……抱歉，這個獎勵稍稍有些複雜。”清空出歉疚的表，又說，“你是在向我索要獎勵嗎？”
可誒。
“……”
“我的錯。我答應的。”
好可，小小的生氣表。
清空用手了一下月彥的臉，肢捲過來，強行將月彥攏了起來抱住。
“禮準備總要一點時間，稍微等一會兒吧。”
“……馬上就要天亮了。”
清空：“你出門太，對時間都失去知了。”
月彥：“所以還有多久？”
“大概半個時辰吧。”
“……”那不就是很快了嗎！
肢到了掙扎。據經驗，被矇住眼睛的獵會安靜一點，清空便遮住了月彥的眼睛。
掙扎漸漸消失了，與此同時，是輕輕的抖：“能不能……不要……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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