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底頓時滋生起一得意洋洋。
也顧不上自己被在地上了。
“聽話。”月彥了口氣，手掐著清空的臉頰，迫使他抬起腦袋，“我你做什麼你才能做什麼。”
清空：“唔……？”
手腦袋裡一團漿糊。
他心裡幾乎只剩下了滿足的愉悅，完全不理解以前幹嘛要吃那麼多類，吃這個不就好了，只要一點點就能抵過全部。食譜到底是正確的。
高興過頭，喜極而泣了。
他還想再吃些。
再多一些。
腦袋裡好像自構思出了很多東西。手這種生，是幾乎沒有教養下一代的能力的。能力和知識的傳承，刻在脈裡，只要出生、長大，漸漸就能學會。
譬如清空用得很練的催眠技巧。
現在他只覺得自己得到了更多的知識。
本能他催促他將這些知識運用。
好在他和本能對抗了很多年，吃得半飽加上緩了一會兒，勉強撿回了些理智。
恰好聽見了月彥說的話。
清空有點疑，撐著地板，和月彥面對面。
“我為什麼……要聽你的話？”
他甚至細細回憶了一下。
月彥現在又不是他的僱主，只是一個普通人類，和他的關係並非是上下，他也不準備再給自己找一個老師或者老闆月彥上都沒什麼值得他學習的技藝。
他也只是把月彥當一款漂亮小看。
月彥一時間也說不出什麼合理的理由。他冷靜了些，確實找不到什麼拿清空的方法。畢竟清空是個徹頭徹尾的怪，要是撕去了人皮，他仍然會落危險的境地。
他氣勢漸漸弱下去，輕輕抬踢了清空一下：“你先把我鬆開，看看你在做什麼？”
清空：“……”
是啊。他在做什麼。
“在吃……”
“不準說！”月彥當場就炸了，他惱得想要咬人。
清空：“是你要我這麼做的。”他開始後悔了。
食譜被徹底改變的話，那他以後怎麼辦，要覓食嗎？他不想……不想做這種事。怎麼就沒忍耐住，一下子失去了理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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