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空眼睛越來越亮。
月彥抿抿。他其實很好奇。當他獲得健康的，便開始嫌棄自己弱小來了。如果能無痛無代價地獲得力量，他絕對是要嘗試的。
他忍不住走到清空背後，探頭看看清空手裡的書。
才瞧了一頁，便覺得邪異非常。
清空把書一合：“你心善，看不得這些。”
“我只是好奇，那日他差點將我殺死了。”月彥解釋，“我想知道他究竟是何人，用的什麼方法。”
清空想了想，將書中容大致講了講。
月彥起初還有些心，聽到後面損傷、將自己靈魂也改造，不停換，便覺得不太行。
副作用太大了。
月彥：“果然是惡人。”
他坐回自己的位置。
一抬頭，清空跟了過來。也不說話，甚至沒瞧他，自顧自坐在書桌邊，撐著下打了個哈欠：“我坐這裡可以嗎？”
“別礙著我就行。”
“嗯。”
清空答應了。
然後眼睛一閉，趴在桌上，還攏了兩本厚書在下面。
睡得超香。
月彥：“……”
他繼續自己的工作。等理完，清空還在睡大覺。
也許睏意也會傳染，他竟然也到一陣寧和的倦意。
小憩一下……似乎……也可以？
對於父親的病，他並無悲痛之意，還是蠻希對方早點死了，自己繼承家業的。站在權力上使喚別人的也令他愉悅。
只是月彥不肯和清空一樣用如此不雅的姿勢睡覺。
他尋了墊，倚在書架邊，勉強保持著正襟危坐，慢慢閡了眼。
……
這一覺便睡到了傍晚。
月彥醒來的時候，天已經昏黃。
清空眯著眼，拿著本書翻來翻去。月彥仰視著他，迷迷瞪瞪地看了幾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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