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寒氣森森，一點熱度都沒有。
清空：“……”他在月彥視角是這樣的嗎？
好像蠻符合刻板印象裡的鬼誒。
清空看著“自己”走進來。
把藥箱放下，正兒八經地替月彥把了脈。
就在清空覺得很正常，鬆了一口氣時，他聽見“自己”開口了：“你該被懲罰。”
清空：“……？”
什麼，月彥做錯什麼了嗎？他一直在這裡盯著，怎麼不知道？
月彥重重呼吸了兩下，他這人是很不願意抑自己火氣的，個驕縱。要是現實中被這樣刁難，肯定是要發火。
可夢裡，居然低下了頭，彷彿真的做錯了，低聲應道：“我知道的，你不必多說。”
清空都有點想趴地上看月彥表。
夢裡……好乖啊。
清空只聽見“自己”低笑了一聲：“看來你很喜歡被懲罰了。”
表也是調笑的，攻擊很強的笑。
清空：“……”
他的大腦開始冒泡。
夢總是能在某個角度反應現實的。他拿不準月彥為什麼會做這樣的夢。是現實中認為他會這樣做？覺得他就是這種喜歡捉弄人的子？還是說……
清空想到那天進食時，看到的月彥的眼神。
難道月彥……自己期待這種事發生？
他實在看不過去，頂了號。
臉上輕浮的表立刻消失了，恢復面無表的樣子。可不知怎的，月彥看他嚴肅了臉，竟是表出更加害怕的樣子，抓著床單往後退了退。
清空下意識前傾，抓住了他：“你放心，我不會懲罰你。”
月彥只做了略微的掙扎，偏過頭：“……你又要，弄什麼花樣。”聲音微弱，頸側拉扯出麗但脆弱的弧度。
清空凝視片刻：“和你聊聊天。”
“有什麼好聊的？”月彥覺得清空又要用語言辱他了。
不過清空完全沒理解對方在想什麼，他鋪平直敘，盯著月彥的眼睛：“我其實，不是人。”
月彥倏地抬頭，反應卻和清空想象的完全不一樣：“你要做什麼？”
沒有震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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