肢分泌著粘，抹得到都是。令月彥想起一些胃裡的酸。實際上也確實如此，他的服溶解了。當下的大部分都是植為原材料，貴一些的則是蠶，現在統統變了粘稠的，和手混合。
甜膩的香氣灌他的鼻腔，聞了有些暈乎乎的。
“別、別吃我……”
清空沒回答月彥的問題，他自己也沒有餘力思考了。
本能佔領了高地。
肢在月彥臉上蹭了蹭，而清空湊上去，吻了吻他的結。
月彥頓了頓，仰起頭，卻退無可退。肢把按在供案上，清空一隻手撐在他頭側，另一隻手扣著他的後腦勺，手指嵌進他的髮裡，把他固定住了。
清空的鼻息落在他頸側，的。
他下意識張口，卻被捉住了機會，肢探進去，捲住舌尖。
“唔、唔……”
肢還在往裡鑽。
舌尖被扯出來，涎水混合著手，溢位角。狼狽至極，他下意識吞嚥，卻怎麼也咽不完。
與此同時，更加寬厚的肢從下方纏上來，吞沒了他。
……
月彥驚醒了。
可怕的夢。
比以往的任何一次夢都要瘋狂，他重重地呼吸，夢裡面的事無比清晰地留在腦海裡。他皺眉，下意識地到有些不對。太清晰了，就像是真的發生過一樣。
屋裡一片漆黑。
他輕輕一，撞著了什麼的東西。
悉的。
夢裡才經歷過的。
月彥只覺得汗都豎起來了，他驚了一聲：“清空！”
“嗯，是我。”清空低聲回答了。
夢還沒結束的時候，他就進了月彥的屋子。
肢鋪了一地，不過月彥應該看不見。
“你、你為什麼在這裡？”月彥忍不住問。
“來完你的願，收取報酬。”
夢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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