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開玩笑地問了問清空，有沒有讓人掉眼淚的方法，清空就真把他弄得眼淚都滾出來了。
肢纏上了他的手腕。月彥的手指蜷了蜷，到肢的表面，又涼又，吸盤在他指尖上，一張一合。
清空抬起頭，看著月彥。
出手，用拇指蹭了一下月彥發紅的眼角。
“你自己要求的。不痛也不會難的掉眼淚方法。”
月彥低了頭，那雙紅的眼睛裡還汪著沒幹的淚，眉頭蹙著，臉上有一層薄怒。睫溼了，黏一簇一簇的，每眨一下就有新的水從眼尾溢位來，順著臉頰往下淌。
目裡有怨，恨，委屈，不滿，又有貪和痴，簡直五毒俱全。
但又因為使不上力去，便顯得可憐。
清空給自己做了點心理建設，接了月彥是個小壞蛋。
傳的知識裡，手總是喜歡嚐點魔法之類的正面人，可能他這邊發生了什麼變異，覺得子壞一些的吃起來更味吧。
他湊上去吻淚水。
走廊裡忽然傳來腳步聲。
月彥屏住呼吸，手指拽著清空的頭髮。
清空被他扯得有些疼。
“有人！”月彥低聲道。
“你不出聲，就不會被別人發現。”清空小聲道，“你靜太大了。”
月彥是那種興致上來就忘記一切的人。
“你！”
清空知道指月彥聽話是不可能的了，只好試探著堵他的。
月彥終於安靜了。
到最後也用上這點微不足道的偽裝。
因為月彥累得不行。這人是很奇怪的，越累越虛弱的時候氣越大。清空同他坦白自己的份後，月彥便幾乎沒了恐懼。
就當養邪祟了。
他負責投餵，那他當然就是主人。
到了晚上，他總算有點時間和清空說上話了。
清空被月彥過去的時候還高興，晚上正是吃夜宵的好時機。
而後便聽見月彥開口：“你答應我的事，怎麼不做？”
清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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