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可以把自己變小，真厲害。”清空發自真心地嘆。
月彥卻覺得他在諷刺自己。他已經明確認識到了，自己就算變怪，也打不過同為怪的清空。
而且憑什麼，他不能到太，清空卻完全不害怕。
不過他敏銳地察覺到，變小以後，清空對他的態度好像變溫和了。
“清空。”他張口，聲音也很稚。
月彥：“……”
好不習慣。
“我接下來……該怎麼辦？”他開始裝傻，彷彿先前囂張跋扈、要殺人的不是他，“一切都太突然了，我不懂該怎麼做。”
清空看了一會兒，用食指了月彥的臉頰。的，指尖按下去就是一個淺坑。
月彥被他了一下，眉心出一道淺淺的豎紋但變小了之後，連生氣都變得可了，像一隻炸了的小貓，兇是兇，但沒有威懾力。
“休息，練習控制食慾和力量。”清空又了兩下。
“嗯……”
“還有道歉。”
“什麼？”
“道歉呀。”清空理所當然道，“你傷害了我的老師，跑出去還給我們添麻煩，不道歉嗎？”
月彥：“……”
小臉憋得通紅。
好一會兒。
“……對不起。”
第35章
讓月彥休息之後。
清空找到了索。
索顯然很高興，拿了藥方，已經在其中沉迷一天了。清空看了看，也只能說：“別拿我的人做實驗。”
索擺手：“我有分寸。”
清空終於得到了片刻的安靜。
他自顧自找了個地方窩著，不想了。
索見他頹靡，很想知道，清空和那個“弱可憐的人類”之間發生了什麼。索是知道月彥逃出去的，但他沒攔著，也沒告知清空這樣對他而言更有趣些。
但他是不敢一併跟著追出去看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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