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清一郎言又止。
他不得不急打斷這個話題：“我大概會出門遠遊，尋找治療月彥的方法。”
“好。”清空稍微有點失落，他也稍微介紹了一下自己的近況，“我已經不打算做醫生了。”
說完之後，他立刻看向對方。清一郎是真正熱當醫生的人，而他又跟在人邊，學習了很久的醫，大概算是很功的學徒吧。而且因為他種的緣故，清一郎只找了他一個學徒，尚未將自己的醫傳承下去。
他說自己不當醫生了，清一郎會生氣嗎？
“不當醫生，也不錯。上一次遠遊後，我想了很久。”清一郎慢悠悠說下去，像是已經思考了很久，“是我自己沒有想清楚，一味的逃避。”
清空的心提起來。
“我有時候也在想，是不是我把太多人類的規矩，加在了你上。可我又擔心……你行惡事。這也是我，對你僅有的一個要求。”清一郎說，“我想過，也許你更適合過自由一些的生活。”
清空想了想，只說：“如果我不願意，這世界上是沒人能我的。”
清一郎站起，拍拍清空肩膀：“你是個好孩子。”
清空反而有些不自在起來。
他之前還以為……自己被拋棄了。
“我去看看月彥。”
清空幾乎是逃跑了。
……
逃出去以後，清空冷靜了一下。
他沒說謊，只要他不願意，沒有人可以迫他。他甚至可以輕易做到絕大部分的事，除了尚且沒法讓時間倒流、死者蘇生。
他不像尤夢，沒有一個明確的追求，過日子的時候就容易到無聊。像人類一樣生活，找一個職業，把自己框定在規矩裡面，雖然會有麻煩，卻不至於讓他覺，活著是沒有意義的。
他推開月彥房間的門。
心又沉重起來。
天已經徹底黑了，所以他放心大膽地推開門。但這樣推門的聲音，仍然使月彥產生了某種應激反應。在黑暗中休憩的小年，驚惶地睜大了眼睛。
“你醒了？”清空又問，“醒了很久了嗎？”
月彥仍然維持著更小的型，聲音也稚：“才醒。”
為了更好的生存下去，他自開啟了節能模式，不僅變了小的模樣，上也總是覺沒什麼力氣，才睡醒就又困了。
他忍不住打了個哈欠，眼尾出些晶瑩的水，愈發顯得可憐。
清空覺得可，態度卻沒有因此變好，他冷著臉：“你現在打算怎麼辦？以後無法見到了，你以前所有的生活都無法繼續了。”
月彥心想那又如何？他本來也不是很在意自己擁有的那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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