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空思索一瞬，咬住月彥的耳垂，舌尖輕抵的時候，覺到月彥的呼吸噴在他脖子上，又急又淺。他的手從月彥臉頰下來，扣住後頸，收攏了半截，倒不至於使人窒息，只是稍稍的產生些呼吸阻的、被控制住的覺。
他用手指輕輕挲了一下月彥的後頸，月彥自己就把腦袋仰起來了。
不管是出於什麼原因，月彥每次表現出來的模樣還是很乖的如果他能一直這樣乖巧就好了。
人類的眼神里總是會富含許多緒，不安，恐懼，飢，還有別的什麼。也許是才變怪，月彥仍然維持著各種人類的習慣。清空不知道月彥之後會變什麼樣，等他驗到長生的無聊，還能如此鮮活嗎？
這是個未知的問題。
他並未在此思考太久，低頭吻了上去。
月彥的上來，手攥著清空的領，攥得很，指節泛白。
沒幾秒便頭昏腦脹的了。
他總有些微妙的恐懼，覺得這吻太深，像是被手進了嚨。
清空把他按在門框上。後背著木頭，發出一聲悶響。這一點輕微的疼痛令月彥清醒過來，撇開了腦袋，不肯繼續了。眼睛卻還仍然半閉著，眼尾含著一點溼意，在暗發一點溼潤的。
清空看了一會兒。
他低下頭，額頭抵著月彥的額頭。兩個人的呼吸混在一起，他進的時候月彥出，月彥進的時候他出，像兩隻看不見的手在黑暗裡慢慢地、慢慢地纏在一起。
“如果你要討好我，”清空開口，聲音很輕，咬字清晰，“至也要做到這種程度。”
月彥沒有回答。
於是清空吻了一下他的鼻尖，低笑了聲。
他難得從別人的痛苦中汲取快樂。
“還需要我再教你一次嗎？”
月彥：“……”
“不過是……”尖牙抵著下，他面帶惱地瞪過來，“有什麼不會的？”
稍微一激，就豎起刺。
於是清空輕輕地施加力度，直到月彥被迫坐在地上，仰視他。
他將手放在月彥角，按了按尚且殘留水的地方。
“真的會嗎？”
……
第二日一早。
有人敲門。
肢下意識將門拉開的時候，清空才匆匆坐起來，將大部分的肢掩藏好了。
上午的是漂亮的橙，他走裡，月彥卻儘可能地往裡面了，甚至都不願意瞧上一眼。他被折騰了一個晚上，困得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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