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那句“等哥哥回國”裡藏著一不易察覺的抖——是張，是害，還是別的什麼？
不管是什麼，都讓他眼底的一寸一寸地暗了下去。
周斯言靠在落地窗前，落在他肩頭，將他清冷的側臉鍍上一層薄薄的。
他閉了一下眼，把那條語音又聽了一遍。
然後又是一遍。
又一遍。
三遍聽完，他的角慢慢勾起一個弧度，眼底的幽深而滾燙，像是淬了闇火，又像是獵手終於聽到了獵踏陷阱的腳步聲。
他緩緩打出一行字：
零：【我也你，寶寶。】
——
“若若，你沒事吧？是不是吃壞東西了？”
林晚芷的聲音從衛生間門外傳來，帶著真切的擔憂。
夏若進去已經快十分鐘了，加上剛才衝進去時的慌張模樣，林晚芷實在放心不下。
“沒......沒事晚晚，我馬上出來！”
夏若趕了眼角那點被自己噁心出來的淚花，站起來整理了一下服，拿起手機又補了一條訊息：
“哥哥，寶寶要和室友去面試啦，先不和哥哥說啦~”
零：【好，寶寶加油，面試別張，記得個車去。】
（轉賬：10000元）
“謝謝哥哥~”
夏若收了轉賬，對著鏡子最後看了一眼——臉還紅著，眼睛還水汪汪的，看起來倒真像是剛鬧過肚子的模樣。深吸一口氣，拉開門走了出去。
林晚芷上下打量了一圈，確認臉還算正常，才放下心來。
兩人整理完畢，準備出門。
林晚芷目落在桌上那條藍寶石項鍊上，隨口問道：
“若若，新買的項鍊不戴嘛？”
夏若順著的視線看過去。
那條芙尼的項鍊安靜地躺在深藍的小盒子裡，藍寶石在日燈下折出清冷的。
說實話，本來是打算戴的——這條項鍊配今天這件白的針織開衫，確實很好看。
但心裡忽然警鈴大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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