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傷了?”
“誰傷的你?”
“沒事兒,一點小意外罷了。”
楊影捂著傷口,訕訕而笑。
“什麼意外?到現在了你還在為那廢說話,真是氣死我了。”
張春華扯著楊影的胳膊,好像在告狀一樣。
“韓,你不知道,這廢簡直事不足,敗事有餘,只會在外面惹禍。惹禍罷了,他自己承擔呀,為何到最後還要牽連到我們家影兒上?”
“讓影兒被一群歹徒襲擊,差點兒就香消玉隕了。”
“什麼?竟然還有這樣的事?”
韓蕭也大吃一驚。
仔細看了看楊影的脖子,的確發現那是一道刀痕,雖然並不深,但卻在頸脈上。
再稍微割深一點,楊影就真得危險了。
“太過分了,簡直豈有此理。”
“天化日之下就敢公然襲擊,還有沒有王法了?”
“有些男也是,連自己的妻子都保護不好,還有什麼資格稱為男人?稱為丈夫?”
韓蕭義憤填膺。
怪氣了霍辰幾句,明裡暗裡地嘲諷著。
打不得,難道還罵不得嗎?
“韓說的對,有些人就不配稱為男人,我們家影兒跟著他,完全是一朵鮮花在了牛糞上。”
“我從昨晚到現在都在擔心影兒的安全,要是有人能保護影兒該多好。”
張春華晦地提醒。
韓蕭則瞬間瞭然。
“張阿姨放心,我和影兒青梅竹馬,有這麼多年的,怎麼會眼睜睜看著陷危險呢?正好,韓家旗下有不的保鏢,我讓他們都去保護影兒,絕不會讓這樣的事再次發生。”
“好,那就多謝韓了。”
張春華笑盈盈的,還沒等高興一會兒。
便聽到了讓最厭惡的聲音。
“不用了,我會保護著影兒的。”
“之前是我失誤,但我保證,絕不會再讓影兒到傷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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