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朱風經理瞎了眼不?”
韓蕭從牙裡蹦出這句話,嫉恨加。
恨不得自己站在楊影旁。
那樣功名利祿,權全都有了。
一個兵,憑什麼和自己爭?
“蕭兒,你確定這霍辰沒有什麼背景嗎?”
韓鍾沉著臉詢問,總覺得哪裡有些不對勁兒。
“我確定,我之前已經調查過這人的份了,甚至還委託了軍方,這就是個一無是的大頭兵,頂多能打些罷了。”
“是嗎?那為何韓風經理會對一個部長如此恭敬,青睞有加?”
“雙木集團再厲害也做不到這一步呀。”
他眯著眼,跟老狐狸一樣皺眉苦思,手指輕輕的敲著桌面,把心的怒火都給了回去。
怒火會遮蔽人的視線。
只有冷靜下來,才能給出最為準的判斷。
“不是這廢,也不是因為楊影的份,難道是商會的新會長看上了這人?”
韓鍾給了一個自以為最準的猜測。
“不會吧?”
韓蕭瞪大了眼睛,滿臉的難以置信。
還有些酸。
楊影這人是他先看上的,但要是有新會長從中作梗,他又怎麼可能競爭的過?
“大膽假設,小心求證,真相往往就藏在這荒謬的猜測之中。”
韓鍾飽含深意的教導兒子,韓蕭頓時一驚,把這些想法都給驅之腦外。
眼睛一亮,突然想到了其他的好辦法。
“爸,聽說新會長很有地位,要不然我們也結一番?”
“這樣的大人,豈是我們說結就能結到的,直到現在還沒有人真正見過這位新會長,更不要說攀附了。”
“那這楊影又是怎麼回事?”
韓蕭皺眉苦思。
“這點兒我也不清楚,不過以後還是談論新會長吧,言多必失,明白了嗎?”
韓鍾眼睛眯起,瞳孔中散發出冷的芒,讓他的兒子韓蕭都忍不住打了個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