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丈母孃的嘲諷,霍辰懶得多說,乾脆利落道:“從今天開始,這人就看大門的了,估計用不了多長時間還得去蹲監獄,不用擔心。”
“放屁!”
張春華愣了片刻,怒罵著反駁。
“別在那兒胡說八道了,整天只會吹牛,口出狂言。然後給我們惹一堆的禍,連累我們也遭殃,快滾蛋。”
“影兒,你先回去的吧,如果沒事的話就暫時不要出宿舍,我這兩天會把一切事都解決的。”
霍辰對張春華置若罔聞,本不搭理。
然後扭便走,只剩下張春華在後面無能狂怒。
……
次日,霍辰一早便來到雙木集團總裁辦公室,鶯鶯早就在辦公室裡等待。
見到霍辰之後,倒了一杯茶。
“師兄,你可有日子沒來我這兒了,來了也是談正事兒,讓我這個師妹很寒心呀。”
鶯鶯滿臉幽怨,倒是把白姬那一套學了個七七八八。
“好了,昨天我讓你收拾的那些金條怎麼樣了?”
“都已經收走,一條都沒有給柳家留,那麼大的數字,等柳家發現之後,估計真得要氣的吐了。”
“這也是他們活該,天作孽猶可活,自作孽不可活,柳家作孽多端,現在只不過是收取些利息罷了。”
“那是當然,他們和師兄作對,不就是在自尋死路嗎?”
鶯鶯是霍辰的無腦,一陣吹噓,把霍辰都給吹的有些不好意思了,乾咳兩聲。
“師孃現在怎麼樣了?有沒有將柳家背後的大人給鉗制住?”
“況有些複雜。”
一聽到關於師傅的事,鶯鶯臉頓時嚴肅起來,不太像剛才那樣嬉皮笑臉。
“複雜?怎麼了?出什麼事了?”
“倒是沒有出事,只是到了師父和大人的層次,鬥爭之間已經不只是明面上的了,還有暗地裡。”
“暗洶湧,方方面面都需要考慮到。”
“哪怕師父做了很多的籌備,這些年也布了不的棋子,但真和大人對上擂臺之後,依舊有些捉襟見肘。”
“原來是這樣,看來我還是小覷這些人了。”
霍辰深吸口氣,暗暗心驚。
將這些日子堆積的心煩意燥,全部都給甩出到了腦海裡。
儘量讓自己保持冷靜,只有冷靜才能夠思維縝,才能不出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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