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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清晨,霍辰看楊影還有些擔心,便一大早前往了雙木集團。
到了鶯鶯的辦公室,將自己想為楊影舉辦生日宴會的事給說了一下。
剛剛說完這個古靈怪的師妹便幽怨地嘆息一聲,用手指劃拉著霍辰的口。
“師兄總是這樣,為楊影如此上心,難道就不能把目投向旁邊嗎?也有人對你一往深,忠誠如一呀。”
“咳咳……”
霍辰乾咳著,滿臉尷尬,對師妹的調戲毫無辦法,最終只能灰溜溜的逃走,在走到門口時,突然想到了什麼,例行詢問道:“對了,師孃現在的狀況怎麼樣了?有沒有出現意外?”
“虧你還能想到師孃,我還以為你的心裡只有楊影姐姐呢。”
“放心吧,師傅一切都很好,柳家那位大人再怎麼厲害,想要從師孃的佈局之中逃出,也絕非易事,你還是先把你家裡的那些爛事兒給理好吧。”
“我可不想我的師兄,堂堂龍帥,再被一個市井人給欺負了。”
“放心,這種日子很快就過去了,等到有一天我能夠堂堂正正的將自己的份告訴影兒之後,所有的嘲諷謠言自然會不攻而破。”
平靜的話語,擲地有聲。
夾雜著無與倫比的自信。
說完這句話後,霍辰便離開了集團。
只剩下鶯鶯站在窗前痴痴著,不知想到了什麼。
……
雙木集團樓下,霍辰剛出了公司。
一輛低調的輝騰便停在了他面前。
車窗開啟,出遊鰻那英氣,絕的臉頰。
霍辰開門上車。
“邊境的況怎麼樣了?青蛟有沒有回到龍軍?”
“已經回去了,而且還請來了醫最高超的醫生來治療,只是……”
“只是什麼?”
“只是楊墨還親自去看了青蛟,帶了一大堆的營養品。青蛟按照您的吩咐沒有當場翻臉,否則,按照陷陣營的脾氣,他是走不出病房的。”
“貓哭耗子假慈悲。”
霍辰冷哼一聲,微微眯起眼睛。
“誰不知道楊墨究竟想做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