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訴我,像你這樣的人在長定還有多?”
男子不說話,霍辰冷哼一聲,便打算一腳將對方再度給踹到人工湖裡。
見狀,男子徹底崩潰,再也沒有了任何的反抗之心,人工湖就是個地獄,骯髒,惡臭。
如果將他的頭再埋到人工湖,他寧可去死。
“我說,我全都說,還有幾個人,他們都是流滿天派來的,我負責在路上跟蹤,他們則負責在你的家裡,以及雙木集團的宿舍附近盯梢。”
“一共幾個?怎麼找到他們?”
“四個!我們之間是有定位聯絡的,負責互相通整理訊息,並且將訊息傳遞給柳滿天,你拿著我的手機就能夠將他們全給找出來。”
男子慘著,再也沒有了任何的小心思,將自己所有知道的東西都給吐了出來。
之後,如喪考妣的躺在地上,等待著死亡的降臨。
一個被榨乾所有秘的罪囚,沒有了任何的利用價值,他已經做好了死亡的準備,只要不讓他死在這骯髒的人工湖裡就行。
然而很快,在他驚愕的目下。
霍辰轉便走,只給他留下了一道瀟灑的背影。
“代的不錯,饒你一條狗命。”
“回去轉告柳滿天,今天的事還沒完,我很快就會親自登門拜訪,讓他給自己準備好棺材,免得到時候曝荒野。”
淡淡的話語,擲地有聲。
男子失魂落魄的跪在地上,滿汙和泥濘。
看著那愈行愈遠的影。
他撲通一聲癱在地,渾沒有毫的力氣,嚎啕大哭起來。
……
半小時後。
雙木集團附近的一出租屋中。
四名盯梢者,都已經被霍辰拔出,手掌被匕首釘在地上,一邊流著,一邊痛哭流涕,用驚駭的目向面前的這名男子。
臉上盡是京劇和害怕,彷彿在看惡魔與幽靈一樣。
四名盯哨者,以四邊形圍繞著雙木集團宿舍樓進行觀察。
每個人都相距很遠。
每隔五分鐘就要互相通報。
然而,就是這短短的五分鐘。
面前這男人便將他們給全部揪了出來,扔到了這出租屋子裡,從頭到尾他們都沒有任何的反抗之力,甚至連開槍的機會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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