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太清楚霍辰這是幹什麼。
“剛才我打了你,的確是我不對,這筆錢就當是我賠你的醫藥費了。”
“按照你的邏輯,我們兩個就兩清了。”
“什麼意思?你這是向我低頭了?”
唐興滿臉茫然,百思不得其解。
但很快便獰笑著道:“你拿這仨瓜倆棗打發誰呢?打了我,我要讓你付出代價!”
唐興囂張跋扈,以為霍辰怕了。
臉上滿都是得意之,掙扎著從地上站起。
“現在知道怕了?已經沒用了!”
“人分三六九等,你就是個賤民,一無是。我隨隨便便就能夠拿你,你給我等著。”
“等著!”
唐夫人也臉猙獰得站起。
臉上還帶著傷痕,顯得越發猙獰可怖。
兩人都是怒氣衝衝的,牽著自己的兒子便要離開,心中已經做下決定。
今天的仇,必須報。
等離開這裡之後,他就會找人好好的收拾這對狗男,讓他們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等等!”
眼看著兩人就要走到門口,霍辰悠哉悠哉的坐下,給自己倒了杯茶。
目清冷平靜。
“我讓你們走了嗎?”
“你什麼意思?”
唐興猛然轉頭,有些謝頂的頭髮被酒水淋的一縷縷垂下。
“沒什麼意思,我只是想告訴你,剛才那筆錢把我們兩個人之間的恩怨給削了,但是茵茵和你兒子之間的恩怨卻還沒有消呢。”
“不把這件事說清楚,今天誰都別想走。”
霍辰眉眼低垂,輕描淡寫的品著茶。
一恐怖的氣息澎湃而出,直接將在場眾人都給震懾住,面面相覷,一時間竟不敢言語。
“你還想做什麼?”
唐興有些惱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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