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機此時也闖了進來,看到廁所景,面沉如水,青筋直。
到了一巨大的恥辱。
兩個人來綁架一個弱子,鋪墊了那麼久,竟然讓對方就這麼逃了,這簡直是奇恥大辱,傳出去豈不是要淪為天大的笑柄?
他越想越憤怒,憋了一肚子的火,但又不敢向秘書發作,最後只能咬牙切齒道。
“怎麼辦?要不要直接彙報給爺,讓爺做出抉擇,繼續追?”
秘書從剛才開始就目如冰霜,一聽到這話,啪的一掌到了司機的臉上。
司機雙目暴火,想要當場發作,卻又不知想到了什麼,強行忍耐下來。
“彙報爺?你是想找死不?”
“別忘了爺是怎樣的人。”
“他已經給我們下達了死命令,讓我們必須要抓住這賤人,可現在賤人跑了,我們這時候打電話過去就是在自尋死路。”
“你覺得爺會饒了我們嗎?”
“這……”
司機瞠目結舌,不知該如何開口。
也想到了平時的江是何等的殘暴,按照江的格,他還真有可能活不下來。
怎麼辦?究竟該如何是好?
司機心急如焚,六神無主。
也越發痛恨自己剛才竟然被一個丫頭給騙了,而此時,秘書卻是銀牙咬,最終開口道。
“不能再等下去了,在江察覺之前,我們要立即逃走,否則必死無疑。”
“逃?真的要逃嗎?我剛在長定買了房子。”
司機不捨。
轉頭便迎上了秘書那冷冽的目。
“只要你不想死,可以留下來,一切都隨你的便。”
“逃,我逃!”
司機咬牙切齒,做出了最終的決斷。
……
與此同時,凰樓酒店。
張燈結綵,熱鬧非凡。
今日的凰樓,都已經被鶯鶯給包下來了,還特意裝潢了一番,看起來越發奢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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