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最重要的是把誤會給解釋清楚,然後照常舉辦生日宴。
等到生日宴舉辦的如火如荼時,找一個機會再次把這賤人給綁架。
奉獻給那位大人,也算是將功贖罪了。
江華宇的心思打得很好,近乎是洋洋得意地凰樓酒店深走去,彷彿真正的勝利者一樣。
而霍辰則只是冷冷的看著他,在對方洋洋自得之時,冷漠開口道。
“站住,我不允許,你沒資格進生日宴?”
霍辰的聲音並不算大,但此刻卻是如此的刺耳。
讓整座大廳都安靜了下來。
眾人頓住腳步,面面相覷,臉上滿都是驚駭之,一度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尤其是那些張家人,更是用看瘋子的目看向霍辰。
這傢伙瘋了吧,真把自己當什麼大人了?竟然還敢頤指氣使的命令江,也不撒泡尿看看自己什麼德行,配不配?
眾人滿目譏諷,張春華的臉更是一下子拉了下來,惡狠狠的瞪著霍辰。
“你什麼意思?你憑什麼不讓江進生日宴?”
“就憑凰樓是我包下來的,今天我就是這凰樓的主人,說一不二,我不允許,誰也不能忤逆。”
“你!”
張春華臉鐵青。
一雙眸子幾乎能噴出火來,眼裡盡是恨意。
而江華宇也不由一愣,剛才還意氣風發洋洋得意的他,看起來尤為尷尬,恨不得找條地鑽進去。
他可是堂堂的江家爺,何等尊貴,而霍辰剛才這句話就是在侮辱他,而且還是在當著整個長定各大家族的面侮辱他。
自從他結上那位大人,立華宇集團之後,還從來沒有被人這麼打臉過。
不亞於奇恥大辱!
安靜,死寂。
大廳中一片寧靜,只能夠聽到一群人的呼吸聲。
眾人的目變得格外古怪。
而此時,凰樓的那位張經理也很識趣的站在了霍辰旁,冷冷的凝視著江華宇。
只等待霍辰命令下達,就將對方給驅逐出去。
在一群人複雜的目之下,江華宇咬了咬牙,心的那屈辱越發濃郁了。
他想要發火,但在凰樓的這位經理面前,發火只會是自取其辱。
於是,他強行把這怒火給了下去了,臉上出一抹勉強的笑容,故作豁達道:“沒關係的,我不進去也行,正好公司裡還有一些急事需要理,告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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