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者個屁!”
張春華話音剛落,便被這些人直接打斷。
“夫妻本一,這些年影兒一直在等著這個廢,別以為我們不知道,結果出事了就想甩開,想的倒是的。”
“我告訴你們,這件事必須要解決,最也要讓你們家楊影和這個廢一起去找呂領罪。”
“什麼?!”
張春華驚撥出聲,滿眼的難以置信。
“你們不是在開玩笑吧?”
“誰都知道那位呂家的養子是何等的殘忍,這時候讓影兒過去領罪,不就是讓去死嗎?不行,絕對不行!”
張春華連連搖頭,楊影的臉也變得格外蒼白,接連向後倒退了幾步。
“不行也得行,事已經到達這步境地了,你們已經別無選擇,一人做事一人當,難道你們還想耍賴?把這件事的責任都甩到我們頭上不?”
眾人義憤填膺,不斷的指責著,張春華的臉越來越難看,最後砰的一聲將桌上的茶杯給摔碎,惡狠狠的指著霍辰。
“看到了沒?這一切都是你害的!”
“你還說什麼要保護影兒,結果你就是這麼保護的?”
“影兒都要被你給害死了呀!”
張春華一把鼻涕一把淚,不斷的指責著霍辰,恨不得讓霍辰馬上代替張家去死。
千夫所指之下,霍辰也不由皺起了眉頭,覺很是厭煩。
最後,沉聲開口道。
“一人做事一人當,這件事我會解決的,你們也用不著怪在影兒頭上。”
屋裡寧靜了片刻,一群親戚面面相覷,彷彿聽到了天大的笑話一般,都給氣樂了。
“你來解決?你知道呂有多麼厲害嗎?你知道那位呂嘉又是何等的殘忍嗎?”
“聽說什麼世界級別的退伍特種兵,都曾經被呂嘉生生的撕兩半。”
“他殺的人,都能夠擺滿一個靈堂了。”
“你還在這放屁,你覺得我們會相信你的話嗎?”
“就是,井底之蛙,夜郎自大,也不怕被人笑話!”
“人家擺明了自己就是個廢,還怕別人笑話他嗎?這種人都已經不要臉了。”
“倒黴啊,我們張家也不知道怎麼就攤上了這樣的婿,難道老天真的要滅我們張家不?”
“……”
一群人憤而指責,聲音越來越刺耳,說的話也越來越難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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