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沈碧君離去,宴會廳還是一片狼藉。
沈碧君有背景,汪副總可沒有。
他這些年就是全憑著副總的份囂張跋扈的,要是這皮被了,就徹底被打回原形了。
想到自己為喪家之犬的樣子,他又慌又,撲通一聲跪在地上,就這麼直接跪在宋萬的面前,抱著宋萬的。
“宋總,饒我一次吧。我不敢了!”
“這件事怪不得我呀,都怪沈碧君那賤人,要不是蠱我,我也不會聽信的話,抹黑我萬集團的聲譽呀。”
汪副總苦苦哀求著,一把鼻涕一把淚。
但宋萬始終不為所,就這麼冷冷的凝視著他。
“給自己一點兒面,也給別人一點兒面,乖乖滾出宴會廳,同樣的話,我不想再說第二遍了。”
“你!”
汪副總咬牙切齒,沒想到宋萬會如此絕。眼見哀求不,他乾脆想威脅起來。
剛才還痛哭流涕的他,臉變得格外猙獰,彷彿一隻豺狼虎豹,就這麼瞪著宋萬。
“姓宋的,你是真想和我撕破臉嗎?我在萬集團幹了這麼些年,沒有功勞也有苦勞。”
“培養出了不的中高層,他們都是我的親信,要是我被辭了,我保證萬集團也會遭大的盪。”
“是嗎?”
宋萬轉過,冷冷的暼了他一眼。
“你覺得沒有十足的把握,我會你嗎?”
“這些年,我一直在收集你的罪證,別以為我不知道你藉著公司的名義貪了多的油水,又做了多違法犯罪的事。”
“這些一筆一筆我都記著呢,需要我給你全部說出來嗎?”
“至於你培養出來的那些親信,和你都是一丘之貉,我早就把他們的罪證也給收集起來了。”
“他們會隨你一起滾出公司的。”
最後的宣判到達。
眼見自己的威脅沒有任何的用,還被辱了一番,汪副總不由面紅耳赤,恨不得找條地鑽進去,再沒有了任何抗爭的資本。
對宋萬有了全新的認知。
怪不得他能被人稱為梟雄呢,咬人的狗不。
他之前藉著萬集團的招牌貪汙的時候,宋萬不吭聲,就是為了等到這時候一舉發難。
他算是徹底完了,以後都沒有了崛起的機會。
“誰能告訴我,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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