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倒賣軍需，汴京來人了！王宗瀚閉著眼睛，手指在眼眉中間輕。
大牢裡的氣味又鑽進來。
溼，發黴，混著腐臭和腥。
王宗瀚不喜歡這種環境帶來的覺。
但他需要這些莊客的供詞來給柴進定罪。
他強忍著不適，開口說：“繼續。跟那些莊客說，我只要柴進與梁山賊寇串通，或者反朝廷的資訊。去吧。”
牢頭點頭哈腰，轉走進監房深。
不一會兒，牢頭帶回來兩個莊客。
兩個人都被鐵鏈鎖著，走路時鐵鏈拖在地上，發出刺耳的聲。
前面那個四十來歲，矮壯。
後面那個三十出頭，比較瘦弱，看著不像是舞刀弄槍的莊客。
兩個人被按著肩膀跪在地上。
王宗瀚問：“你們誰先說？”
矮胖的那個趕抬起頭。
“大人，小的說完了，大人能不能饒小的一命？”
王宗瀚看著他：“如果有用，本准你作為人證。不予追究！”
矮胖的嚥了口唾沫，這才說。
“大人，柴大人一直過滄州第九將李保綸那裡購買兵和甲冑。”
王宗瀚的往前傾了一下：“你怎麼知道的？”
“小的跟著三次車，車隊的頭柴老六，是柴進的心腹。每次都是柴老六從李保綸那裡接了貨，帶著我們押回莊裡。”
王宗瀚轉頭看師爺，師爺在紙上刷刷地記。
“柴老六現在在哪？”
王宗瀚問。
矮胖的說：“就在那群莊客裡面。昨天被抓進來的時候，小的看見他了。”
王宗瀚站起來，走到矮胖的面前，低頭看著他：“你敢指認柴老六嗎？”
“我...”
矮胖的一陣猶豫。
“你若指認他，本保你無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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