約會
陸沈雙手叉放在桌上,坐姿拔如松,氣質優雅從容,不一會兒便看到夏稚的影,朝點頭示意:“夏助理,多謝你能來。”
夏稚侷促地坐在陸沈對面,雙手捧著咖啡杯:“陸總客氣了,您找我……是有什麼事嗎?”
輕抿一口咖啡,藉此掩飾自己的慌張。
陸沈神自若地端起咖啡杯,輕啜一口,作優雅,隨後放下杯子,狀似無意地提起:“也不是什麼大事,只是有些事想問問你。”
韓悅手指挲著杯沿,抬眸對上陸沈的視線,心裡有些不安,故作鎮定地扯起角,出一個略顯僵的笑容:“只要是我知道的,我都會告訴您。”
“是關於周的事。”陸沈微微前傾,拉近了與夏稚的距離,一雙黑眸好似能悉人心,卻又讓人到莫名的安心:“你應該認識吧?”
陸沈不著痕跡地觀察著夏稚的反應,語氣愈發溫和,像是哄著人一般:“那你知道……的是怎麼回事嗎?”
夏稚垂下頭避開陸沈的視線,遲疑片刻後緩緩開口:“我……我只知道的有殘疾,是怎麼回事……我也不太清楚。”
“是嗎……”陸沈眉梢輕挑,深邃的眼眸微瞇,食指微曲託於下頜,稍作沉默後放緩了語氣:“可我聽說,這件事似乎和周熾有關?”
夏稚聞言心中一驚,握著杯子的手不自覺收,猶豫片刻後決定不再瞞:“陸總都知道了……周熾他確實不是個東西。”
陸沈見夏稚鬆口,心中有了底,面上卻不聲:“所以……是他打斷了周的?”
夏稚抿下,面有些難看:“嗯……周熾他……喝醉了酒就會打罵周,那次下手太重,就……”
陸沈眼神瞬間變得冰冷,周氣息彷彿都下降了幾度,但還是維持著表面的平靜:“真是個畜生……那霍啟志知道這件事嗎?”
夏稚雙手侷促地揪著襬,搖了搖頭:“養父他……應該不知道吧……”
回想起周剛被收養時的模樣,不嘆了口氣:“周被送進孤兒院也是因為格太古怪了。”
“古怪麼……”陸沈食指微曲抵住下,若有所思地喃喃自語,聯想到周如今的狀況,心中已然明瞭:“呵,想必也是被折磨那樣的。”不聲地按下了錄音結束鍵。
夏稚端起咖啡抿了一口,試圖掩蓋心的苦:“陸總,您突然問起這些……”小心翼翼地抬眼看他,言又止:“是和江水有關嗎?”
陸沈微微後仰靠在椅背上,雙眸微闔稍作休憩,隨後睜開眼睛直視著夏稚,並不打算瞞:“算是吧,畢竟很關心這件事。”
夏稚心裡有些不是滋味,垂下頭盯著咖啡杯裡泛起的漣漪:“我明白了……那陸總還有什麼想問的嗎?”
韓悅一直躲在暗聽,待夏稚問完才和江水對視一眼,低聲音嘀咕:“應該沒什麼想問的了吧?再問下去夏稚估計要傷心了……”
“暫時沒有了。”陸沈拿起方糖夾起一塊放咖啡中,用小勺子緩緩攪拌著,神讓人看不真切:“今天……多謝你了。”
夏稚手指攥角,猶豫了片刻後鼓起勇氣開口:“陸總,我能問您一個問題嗎?”
韓悅心瞬間被提了起來,好奇夏稚會問出什麼問題,不自覺地向前傾,耳朵也豎了起來:“問吧問吧,我倒要看看想問什麼……”
陸沈攪拌的作一頓,抬眸看向夏稚,神平靜,聲音溫和,將咖啡杯輕輕放下,雙手叉放在桌上,做出洗耳恭聽的樣子:“當然可以,你想問什麼?”
夏稚著咖啡勺的指尖因力度過大而有些泛白:“您……”
深吸一口氣,鼓足勇氣般抬頭對上陸沈的視線:“您對江助理,是認真的嗎?”
韓悅聽到這個問題,心臟像是被一隻小手輕輕撓了一下,的,呼吸都不自覺放輕,全神貫注地盯著陸沈,等他回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