皺著眉頭輕呼,“哦~好大的口氣,今天本小姐就讓你心服口服!”說完,就掉鞋,挽起走進水裡,齊晏隨其後。
見他過來,眼裡閃爍著狡黠的,指著他右邊空的位置道:“齊晏,快,你右腳那邊有一條!”
“現在就開始耍起計謀了嗎,我不會上當的。”哪知話音剛落他就扔出了手中的子,正好在位於左後方的魚上。
驚訝地睜大雙眼,不可置信地看了那條魚一次又一次,那魚什麼時候游到後的都不知道,計謀不僅沒得逞,魚也被叉走了,惋惜地撇撇,放出狠話:“這條魚就當我送你的,接下來我要認真了,齊晏,做好輸的準備吧。”
“我也不會輸的。”齊晏又問,“不過,獎懲制度是不是還沒有制定呢?”
聞言,雙眼一亮,打起了的小算盤,“嗯,對!懲罰什麼的還沒說呢,所以你剛剛叉的那條魚不算,我們先說好,贏的人可以答應對方一件事,輸的人就要負責理今天的午飯,也就是叉的魚,對面的朋友可還有什麼意見?”
齊晏笑道:“並未,一切都聽季姑娘安排。”
“別套近乎,我不吃你這套。”撇過頭不再看他,不過沒一會兒的功夫就騰挪著來到他面前,歪頭,清清嗓子,“咳,那你親我,我還能考慮考慮。”
話畢,的落在臉上,角止不住上揚,不等返回原地,又一個吻落在另一邊臉頰,灼熱的氣息噴灑在耳邊,只聽他輕聲道:“那季姑娘行行好,容我換一套討好的方式。”
輕咳一聲,手點在其口,默默推遠,拉開彼此間的距離,撥開額前的碎髮,“此提議有待考慮,但我會放在心上的。”
回到原地,咬著直盯著對面,心裡暗道他有長進,一瞬間勝負又上來了,勢要回到從前的狀態,將他狠狠拿在掌心。
這時,瞥見遠游來一條小魚,立刻整裝待發,眼神時不時瞄向對面,見他手拿木叉的樣子,很顯然他也到了。
眼見這條魚即將游到自己面前,還不等角揚起,那條魚不知為何,忽然調轉方向遊向他那邊,直起皺起眉頭,眼神直鎖在那條魚上,然後揚起手中的木叉,輕手輕腳走過去。
聽過來,齊晏角止不住上揚,凝神,手腕一轉,被削得尖銳的木準魚的,他將魚撈出擺在彼此中間,淡淡地說了一句:“哦,又是我的。”如果能忽略他臉上的得意。
季禾悅:“……”
好欠揍!
趁他手中目前沒有工,季禾悅手疾眼快地叉了另一條游下來的魚,叉出來了他手裡的,“呀,打平了,真可惜。”
“那就只能再來一了。”齊晏將魚拔下反手扔上岸。
不知是不是那些慷慨赴死的魚傳了資訊,二人連著等了許久都不見第四條魚,就在他們商量著要不要就此結束時,第四條魚終於來了,二人瞬間沒了聲音。
季禾悅轉了轉眼珠,緩慢彎腰捧起一捧水蓄力潑向對面,同時抄起木叉叉向那條魚,齊晏抖了抖臉上的水,沒來得及去就趕忙去叉魚,兩木叉就這麼在水裡晃來晃去,魚就趁著隙溜出他們的包圍圈。
咻的一聲,齊晏手中的木叉應聲出,準叉下最後一條魚,似是察覺到幽怨的視線,他不自輕笑出聲,結果就是他雖然贏了,但午飯也是他做的。
夜晚,二人挨著坐在火堆旁,瞥見飛來的螢火蟲,季禾悅懟了懟他的手臂,“齊晏,我想要這些蟲子。”
他凝神聽著螢火蟲振翅的聲音,以前聽聲辨位是靠段晉扔石子他躲,這次應該也不大難。
這麼想著他站起,靜息聽了一會兒,隨後右手快準狠地往空中一抓,放在季禾悅面前。
欣喜地著他攥的手,問道:“什麼覺?”
齊晏楞了楞,如實說道:“的,那是它振翅的時候,不過現在它消停了。”話落,他怕捂死這隻蟲子看不到,鬆開手,瑩瑩綠於他手中飛出。
“齊晏,你抓的蟲子螢火蟲,它還會發。”
“會發的蟲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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