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相
雲舟正待詢問原委,蔣安屏又稟道:“先前,因開罪玉門山被關進牢中的一干人等,屬下也奉主的令,再次審問,那些小嘍囉倒代了些東西出來,只可惜他們並非二老爺的心腹,所知道的事不多,那個名柴譽的侍衛總管,最得二老爺信任,但他口風極嚴,屬下等使出渾解數,也未能讓他吐口。”
“柴譽?”尹白靈細細回想,“可就是當日鞭打簾翠的那人?”
蔣安屏聽到這裡不由得憤憤,激道:“就是他!”
尹白靈輕哼一聲:“他對尹杞倒是忠心得很啊。”
“都是屬下無能。”蔣安屏忙躬下去抱拳施禮。
尹白靈手將他扶起:“你已盡力了,我豈會不知。”
“那,主打算如何?”
“原本我正準備這幾日親自去一趟衛家村,既然如今有人能為我解,自然是要好好請教他了。”尹白靈咬著牙一字字說出,一想到衛家村那些人的失蹤和尹杞有關就氣憤不已。
雲舟聽了半響,看看蔣安屏又看看尹白靈,問:“什麼衛家村?”
“蔣大哥,你先回去吧。”說完轉過頭看向雲舟,“我們也走吧,路上和你說。”
沒過多時,尹白靈和雲舟來到了尹杞的住,蔣安屏已等在那裡,尹白靈抬手一揮,設在尹杞院外的結界綻出一道藍後倏然消散。
他們徑直進尹杞的房中,只見尹杞半閉著眼平躺在榻上,上發白,臉蠟黃,額頭蓋著一塊白帕,看起來確實是病得不輕。
尹杞的奴僕戰戰兢兢地跪了一地,尹白靈緩步走近,冷聲道:“把他起來。”
眾人答應著起,親近者便圍在尹杞床前不斷呼:“二老爺?二老爺快醒醒。”
尹白靈朝後的蔣安屏了一眼:“他的病如何了?”
“主放心。”蔣安屏上前一步,用不大不小的聲音回道,“二老爺並無大礙。”
不知是不是雲舟看錯了,他注意到蔣安屏說完話後尹杞的雙眼似乎微微了一下。
尹白靈徑直走到床前:“我特來看二叔,二叔都不見我一見嗎?”見床上之人依舊無反應,尹白靈又繼續說道,“我此番還有些不明之事想請教二叔,唉,只是二叔病得這般,我倒是不好強行將二叔喚起,也罷,那我便去問問二叔的寶貝兒,只怕二叔做過的事,都清楚。”
尹杞突然重重地咳了起來,半響過後,他極費力地睜開雙眼,臉上的橫微微抖,嗓音沙啞地出聲:“什麼也不知道,你要問什麼,問我。”
尹杞撐著子坐起,下人們拿過一個靠枕給他墊在背後,他耷拉著眼皮,無神的雙眼掃過尹白靈,又看向站在後面的雲舟。
雲舟上前幾步站在尹白靈側,低頭幽幽打量著尹杞:“二老爺,好久不見了,上次相見還是在玉門山吧?”
尹杞聞言突然挪開視線,看向別,卻始終不發一言。
尹白靈拿出那片紙張,舉到尹杞眼前,尹杞眼珠定了定,待他看清了上面的字跡後,眼神驟然慌。
尹白靈放下手:“我要問什麼,二叔應該知道了?衛家村全村失蹤之事到底是怎麼回事,還請叔叔賜教。”
尹杞突然捂住口,別過臉去不住咳嗽起來,尹白靈後退一步,瞥了一眼旁邊侍候著的婢,那婢心領神會立刻上前為尹杞順氣。
過了一會兒,尹杞的嗽聲漸漸止歇,只聽他啞著嗓子緩緩說道:“我不知道。”
尹杞不肯配合,早在尹白靈的預料之中,所以並不著急,只是輕輕點了下頭,道:“叔叔既說不知道,我也不能不信,還是先與叔叔分一樁好訊息吧,我昨日收到我爹孃的來信,他們正在回返的路上,不出一月就能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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