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冷的金屬地面上，三被白布覆蓋的，是這場勝利唯一的註腳。
顧凡和剩下的兩名「黎明之翼」學員站在一旁，如同三座沉默的雕像。
「報告，陛下。蹟已清剿完畢。」李青的聲音從加頻道傳來，帶著一電流的雜音，「現場發現了大量被抹除份記錄的聯邦科學家檔案，全部指向舊帝國的『生命起源』計劃。」
張遠撐著牆壁，緩緩站起，右臂的劇痛讓他額頭滲出冷汗。
「另外，」李青的聲音低了，「我們截獲一份教團最高級別的加通訊。『時間沙』計劃失敗，『原初之主』在全球範圍，啟了一項名為『黃昏之種』的新計劃。」
「『黃昏之種』？」項昊的聲音聽不出緒。
「對。他們似乎也在尋找什麼。目標指向了……幾個聯邦部的關鍵人，以及……與您有關的脈。」
頻道里瞬間安靜下來。
張遠心頭一，他剛想開口，私人終端卻亮了起來。
發信人：項川。
「當棋子開始尋找自己的棋手時，棋局才真正開始。」
「你所知的歷史，可能只是一場巨大的謊言。」
「尋找種子，是為了尋找真相。」
……
寰宇之舟，最高醫療艙。
張遠赤著上，坐在冰冷的檢測臺上。王正戴著護目鏡，像個瘋子一樣圍著他打轉，手中的資料板不停閃爍。
「完！簡直是宇宙的奇蹟！」王正指著張遠那條模糊的右臂，唾沫橫飛，「原初引力子，你從項昊那裡繼承的意志編碼，還有魏峰留下的希之！三種完全相悖的法則，在你形了一個態平衡的微型宇宙！」
張遠的右臂，破碎的黑金晶下，新生的出淡淡的幽藍紋路，像一條沉睡的星河。
「能用就行。」張遠活了一下左手，右臂依舊麻木，毫無知覺。
「能用？這何止是能用！」王正從旁邊的無菌箱裡，拿出了一套嶄新的。閃爍著暗的黑作戰服，「最新的『生抑制服』！它能幫你鎖住90%的能量逸散，把你的右臂偽裝廢掉的樣子。但聽著，張遠，每一次你用超越極限的力量，都是在打破這個平衡。你的宇宙，隨時可能……炸。」
張遠沒說話，默默地穿上了那套冰涼的作戰服。
寰宇之舟的艦橋。
巨大的全息星圖上，地球的表面，浮現出十幾個正在閃爍的紅點。
「教團在京城的網路被徹底拔除。」李青指著那些點，聲音冷，「但他們在全球的活卻愈發猖獗。這十三個能量波點，都與京城的『地心之井』類似，他們想在各地同時開啟新的『錨點』。」
「『黃昏之種』計劃，已經查到目標了嗎？」項昊的影像浮現在星圖一側。
「還沒有。他們的通訊加等級太高，但所有的線索，都晦地指向與舊帝國皇室脈有關的人。」李青回答。
項昊的目轉向張遠。
「這些，暫時不是你需要考慮的。」項昊的聲音沒有任何溫度，「你的新任務，代號『火種先驅』。現在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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