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大茂跳出來,臉上堆著假笑,聲音卻挑得高高的:
“傻柱,不是我說你!你結婚,這可是咱院的大喜事!你就發幾塊糖,連頓喜酒都不擺,這也太說不過去了吧?怎麼,娶了媳婦,就把咱這些老鄰居都忘了?大家說是不是啊?”
這話一下子煽起一些人的心思。是啊,傻柱結婚,他們連口喜酒都沒喝上!
賈張氏立刻尖聲附和:“就是!摳門到家了!白瞎我們平時那麼照顧他!”
也有老實人小聲說:“這年頭,都不容易......”
何雨柱臉一沉:“許大茂你......”
“柱子哥。”林晚晴輕輕拉住他,示意他別急。
看向許大茂,又看看被煽起來的眾人,臉上出恰到好的為難和歉疚:
“許大哥,各位鄰居,擺酒的事......是我們考慮不周。”
聲音的,帶著歉意:“實在是......我們家底子薄。柱子哥攢點錢糧不容易,以後用錢的地方還多。我和柱子哥商量了,這酒,我們不是不擺,是想緩一緩,等我們手頭稍微寬裕點,一定補上!絕不虧待了各位鄰居的分!”
頓了頓,目真誠地掃過眾人:“眼下,我們確實困難。但柱子哥說了,他雖然沒擺酒,可心裡記著大家的好。以後誰家有個急事難事,只要他能幫上忙的,絕不含糊!”
這話說得漂亮。既承認了“錯誤”(沒擺酒),說明了困難(家底薄),又給出了承諾(以後補上,有事幫忙),還把何雨柱抬了出來(柱子哥記著大家的好)。
那些原本有點心思的人,聽了這話,也不好再咄咄人了。畢竟,傻柱的脾氣和為人,院裡人是知道的,他確實不是個小氣的人,以前也沒幫人。現在人家新媳婦都這麼說了,再,就顯得不近人了。
許大茂沒想到林晚晴這麼會順杆爬,還把傻柱的人給用上了,一時語塞。
閻埠貴這時咳嗽了一聲,慢悠悠開口:“晚晴這話說得實在。過日子嘛,細水長流。現在困難,大家都能理解。不過......”
他話鋒一轉,看向林晚晴:“新媳婦進門,給院裡的長輩敬杯茶,這總是應該的吧?這也是老禮兒,表示對長輩的尊重。”
他這話一說,幾個年紀大的都微微點頭。是啊,酒可以不喝,茶總得敬一杯吧?
劉海中立刻找回覺:“對!閻老師說得對!這是基本的禮數!”
林晚晴心裡冷笑,臉上卻出恍然和一:“三大爺提醒得是!是我年輕不懂事,忘了這茬。”
看向何雨柱:“柱子哥,家裡還有茶葉嗎?沒有的話,我現在就去燒點開水,以水代茶,給三位大爺,還有院裡的長輩們,敬一杯,賠個禮。”
態度恭順,無可挑剔。
何雨柱立刻說:“有!還有點高碎(茶葉末)!我這就去拿!”
一場本來可能劍拔弩張。要給新媳婦下馬威的全院大會,被林晚晴一番以克剛。有理有據。又給足面子的應對,生生扭轉了氣氛。
許大茂心策劃的刁難,就像一拳打在了棉花上,不僅沒傷著對方,反而顯得自己小家子氣。
他看著林晚晴和傻柱,真的用幾個瓷碗倒了茶水,恭恭敬敬地先給三位大爺,又給院裡幾位年紀大的長輩一一敬上,裡說著“請您多關照”,那些老頭老太太接過碗,臉都緩和了不,甚至有人誇了句“懂事的孩子”。
許大茂氣得後槽牙都快咬碎了。
他盯著林晚晴低眉順眼的側臉,心裡那邪火越燒越旺。
行,林晚晴,算你厲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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