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漠聽得一臉茫然,他還真沒聽說過這雲頂酒會。
其實,這也正常。
這是廣市那些商人們企業家才知道的事。
林漠早些年窮的一乾二淨,哪裡知道這些上流社會的秘啊。
方慧也是一臉慨:“我記得,十幾年前,老爺子就想進雲頂酒會。”
“想盡各種辦法,找了很多人脈關係,但最終都沒進去。”
“因為,雲頂酒會那些管理者,覺得許家本沒資格進廣市上流社會!”
“沒想到,咱們才拿到許氏藥業沒多久,竟然得到了雲頂酒會的邀請。”
“可見,雲頂酒會那些管理者,對咱們許氏藥業,還是很認可的嘛!”
許建功連連點頭,頗為自得。
許半夏有些惱了:“媽,你說什麼呢?”
“這是宋芷蘭邀請的,專門請林漠的。”
“人家是看在林漠的面子上,才邀請的,怎麼咱家許氏藥業的事了?”
方慧瞥了一眼:“你這不是胡扯嘛!”
“雲頂酒會,只邀請商人和企業家。”
“林漠是商人還是企業家?”
“他要不是你老公,要不是咱們許氏藥業,他有資格去這雲頂酒會嗎?”
“再說了,宋芷蘭雖然掌管雲頂酒會。但是,裡面還有嚴格的稽核團隊。”
“什麼事,不是一個人說了算。”
“那些人稽核不過,怎麼邀請你們?”
許建功連連點頭:“你媽說的沒錯。”
“咱們許氏藥業才是關鍵。”
“這也難怪,最近咱們簽了三十個億的單子,公司已經為廣市藥企中的領頭羊了。”
“那些管理者只要不是蠢貨,肯定早就研究著邀請咱們了。”
“宋芷蘭只是借這個機會,做個順水人而已。”
“你們還真以為是的功勞啊?”
許半夏還想分辨,但被林漠攔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