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話,若是讓其他人聽到,肯定要被震驚到了。
不是活人?那難不是死人?
然而,宋芷蘭聽到這話,沒有震驚,反而一臉驚喜。
“林先生,您……您果然看出了果果的況……”
“看來,您就是那位老神醫說的,唯一能救果果的人啊!”
林漠詫異:“什麼況?”
宋芷蘭強著激,低聲道:“林先生,您覺得果果現在是什麼況?”
林漠思索了一會兒,反問道:“你那閨,最後藏匿的地方,是不是在苗疆?”
宋芷蘭再次驚訝:“林先生,您怎麼知道?”
林漠輕嘆,說出一段驚世駭俗的話:“果果已經沒有心臟了。”
“這世上,唯一能讓沒有心臟的人活下去的方法,就在苗疆。”
“苗疆有一種連心蠱,可以把一個母蠱放在裡,替代心臟。”
“而另一個子蠱,則要放在另一個人的心臟裡面。”
“子蠱母蠱連心,子蠱跳,母蠱也會跟著跳,這就是連心蠱。”
“跳的母蠱,在那個無心人的裡,就可以當做心臟來用了。”
“雖然不如正常心臟那麼好的效果,但也能讓人勉強活著!”
“不過,這個方法,等於是殺一個人,救一個人。”
“懷子蠱那個人,要承雙倍的心跳,註定永遠要躺在床上,比植人還要難!”
宋芷蘭瞪大一雙眸,震撼地看著林漠。
“怎麼,我說錯了嗎?”
林漠反問。
宋芷蘭深吸一口氣,聲道:“林先生,您……您說的一點都沒錯……”
“的確是這樣的,果果現在的確是這個況……”
林漠皺眉:“到底怎麼回事?”
宋芷蘭眼眶變紅,低聲道:“林先生,其實我剛才說話,還有所瞞。”
“我那個閨,當時並沒有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