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漠一臉無奈,這人不講道理的時候,誰也沒辦法。
許半夏急了:“媽,你怎麼說話呢?”
“林漠這不是好心說句話嘛,又怎麼招你了?”
方慧翻了個白眼,懶得回答。
許冬雪則直接冷笑起來:“爸媽在這兒,得到他說話嗎?”
“他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算什麼東西,這裡有他說話的份兒嗎?”
“上門婿,知道什麼意思嗎?”
“在古代,這就是嫁過來的人。”
“吃飯不能上桌,公婆說話只能聽著,這規矩,明白不?”
許半夏氣壞了:“雪兒,你這什麼話啊?這都什麼時代了!”
“我倆是夫妻,就是平等關係。”
“媽,你是長輩,我們對你尊敬是應該的。”
“但是,你也得有長輩的態度啊。”
“你不要總覺得別人低你一頭,好不好?”
“他跟我結婚,跟任何人都是平等的,他不會比任何人低一頭!”
方慧惱怒:“你什麼意思?”
“哦,照你這麼說,以後我還得對他恭恭敬敬了?”
“要不要乾脆以後我見到他,來個三拜九叩,磕幾個響頭啊?”
許半夏一陣無語:“媽,我哪有這麼說啊!”
“我的意思是,林漠尊重你,你也至對他也得有點尊重吧!”
許冬雪則直接嗤笑起來:“姐,你可真敢說啊?媽憑什麼尊重他?”
“一個在咱家吃飯的窩囊廢,吸蟲,廢,爸媽還得尊重他?”
“就算街上隨便拉來一個乞丐,也比他強得多,至人家自食其力,自己討飯吃,他算什麼東西?”
許半夏氣得渾哆嗦:“你……你怎麼這樣說話啊……”
“林漠哪裡做的不好了,他哪裡吃飯了!”
“他這些年,自己工作,自己掙工資,你們沒看到嗎?”
許建功見狀,連忙打圓場:“好了好了,都說兩句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