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代酒店,廣市最豪華的酒店。
酒店總共九層,每一層的消費都不一樣。樓層越高,消費越高,同時也是份地位的象徵。
酒店最便宜的第一層,也得是那種千萬家才能進的地方。
許家老爺子許永慶的七十大壽,也只能定在時代酒店的三樓。
縱然如此,許家的人也是振不已。要知道,除了許永慶之外,其他人,最多也就是去過二樓,誰去過三樓啊?
許永慶自己也沒資格定下三樓,這一次還是一個大人幫忙,才定在了三樓。
為此,許永慶把自己所有的親戚朋友全部請來,就是要在這些人面前炫耀。
許半夏跟隨父母來到酒店三樓,現場人聲鼎沸,熱鬧非凡。
許建功以前在許家地位也很高,但是,現在他來到這裡,卻沒有一個人正眼瞅他。
大廳裡面,許永慶滿面紅,不斷地跟四周眾人寒暄。
許建平許長遠跟隨在他旁邊,滿面春風,頗為得意。
許建功嘆了口氣,隨便找了一桌坐下。
剛坐下沒多久,一個戲謔的聲音突然傳來:“喲,大伯,你們來啦!”
四人轉頭看去,只見許長遠得意洋洋地走了過來。
瞥了四人一眼,許長遠用極其誇張的語調道:“怎麼沒見我那個吃飯的姐夫呢?這種場合,他不應該會缺席啊?畢竟,這些飯菜,可是他一輩子都沒見過的,我連打包袋都替他準備好了!”
此言一齣,四周眾人頓時鬨笑起來,許半夏一家人則是面大寒。
早年有一次,林漠去參加宴席的時候,拿了個打包袋,把桌上的剩菜全部打包了。
這件事,一直被人嘲諷至今,許長遠更是每次見到都會提起。
方慧幾人面脹紅,在心裡把林漠狠罵一通,怪他連累眾人丟臉。
“哥,你說話可真逗啊。這是什麼地方啊,那個吃飯的,哪有資格進來的?就算真的進來了,也不會上桌吃飯吧?”一個穿著華麗的孩走了過來,正是許長遠的妹妹許玲玲。
許玲玲還算有些姿,但跟許半夏比起來,簡直就是天壤之別。正是因為如此,許玲玲一直很嫉妒許半夏,對許半夏可謂恨之骨。
許長遠道:“玲玲,你這就對咱們姐夫不瞭解了吧?他要是進了這裡,怎麼可能不上桌吃飯啊?這種貪小便宜的人,啥丟人事幹不出來啊!”
“哥,你誤會了。我的意思是,林漠那種人,真要進了這地方,最多也是在這裡端菜的服務員!”許玲玲笑道:“一個服務員,有資格坐在這裡吃飯嗎?”
四周眾人頓時鬨笑起來,許長遠更是笑得前仰後合:“玲玲,還是你考慮周全啊,我怎麼沒想到呢?半夏姐姐,林漠今晚不會真的來當服務員吧?”
許玲玲嗤笑:“我記得,今天好像是半夏姐姐的生日啊。半夏姐姐,你老公到現在還不來,該不會是連你的生日都忘了吧?”
許半夏面鐵青,咬著牙不說話。
許建功方慧許冬雪都是面難堪,在心裡把林漠狠狠咒罵一通。
就在此時,門口卻突然傳來一個溫和的聲音:“這輩子,我就算忘記自己的生日,也絕對不會忘記半夏的生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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