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良立馬就溜了。
許半夏:“媽……”
“閉!”方慧怒斥一聲:“林漠,這裡給你了。你自己闖出來的爛攤子,自己收拾!”
言罷,方慧不由分說,拉著許半夏就進了室。
“媽,你這太欺負人了!”許半夏不甘:“你怎麼能這樣對林漠?”
“我怎麼對他了?”方慧怒道:“那你說這件事怎麼辦?讓你妹夫承擔這七十三萬?半夏,你覺得你妹夫拿得出這麼多錢嗎?”
許半夏怒道:“他拿不出,林漠就拿得出嗎?這麼多錢,鬧不好是要坐牢的啊!”
方慧:“那不一樣。黃良在外面做生意,一年也要掙二三十萬。這林漠,一年到頭,就三四萬的工資。誰輕誰重,你分不出來啊?”
“怎麼能這麼算?”許半夏怒道:“誰的事,就該誰扛著,憑什麼讓別人去頂著?”
方慧:“林漠是上門婿,他吃咱家的住咱家的,就該為咱家扛事。”
許半夏氣急:“你……你這是什麼道理……”
方慧:“這是做人的道理。他一個上門婿,對家裡一點貢獻都沒有,關鍵時刻再派不上用,那留他幹嘛?”
“就算養條狗,有人兇我,狗還會衝上去咬人呢!”
“你怎麼能這樣說話?”許半夏惱怒:“我不管,這件事跟林漠無關,我不能讓林漠背這件事!”
許半夏要開門,方慧突然推開窗戶,怒道:“你要出去,我就從這裡跳下去。你到底是要你媽,還是要那個窩囊廢!”
許半夏頓時嚇得回手,氣得直流眼淚:“媽,你……你怎麼這樣啊……”
屋外,許建功也溜進了自己的臥室。
過了許久,外面沒什麼靜,他們方才悄悄開啟門瞄了一眼。
吳經理已經走了,只有林漠一個人在客廳坐著喝茶。
許半夏第一個跑出來,急道:“林漠,怎麼樣?你沒事吧?”
“沒事。”林漠笑道。
“沒事?”方慧湊過來:“服的事,怎麼解決的?”
林漠:“我給南先生打了電話,他昨天忘付錢了,已經讓人把錢付過了!”
“啊?”方慧瞪大眼睛,突然怒道:“你……你怎麼不早打這個電話?”
“你也沒讓我打啊。”林漠聳肩:“再說了,昨天服被黃良穿走了,我給南先生打電話怎麼說?讓他為黃良付錢?那不是耍人嗎?”
“你……”方慧氣得語塞。
許建功連忙湊過來:“林漠,你能跟南先生打電話?那……那你能不能再找南先生要點東西?比如說,要點錢什麼的?”
方慧也屏住呼吸,張地看著林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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