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漠淡淡的嘆了口氣:“追求富足的生活是每個人的權利和自由。”
“但財富是靠我們雙手去創造的,而不是踩在別人的上。”
一旁的段三水直接站起了子,手中的酒碗也被他重重的砸在了桌上。
“林漠大道理誰都會說,但我們要活著,我段家寨這些人你養活嗎?”
斷人財路如殺人父母,在場眾人看向林漠的目都帶著重重的仇恨。
段大山沉默了一會,這才站了出來。
“老三你消消火,人家都說完呢,你著什麼急。”
“林漠,既然你要斷了我們的段家寨類以生存的,想必是給我們想好了其他出路了吧。
你要是隻是來打炮的而已,就別想走出我們的寨子了。”
忍耐了許久的太子,見勢正要發,但林漠卻一把按住了他。
“怎麼,忘了我之前代的了,好好待著,我來理就好。”
說完,林漠緩緩站起了子,此時周圍的槍支也跟著轉移了槍口,只是林漠本就沒有把他們放在眼裡,自顧自的說到。
“段寨主,我之前就說了,夜蔓草是在這踩著別人的賺錢的。
這種就不是長久之計。”
“如今夜蔓草還只是在大山裡流轉,但你有沒有想過有一天此流到城市之間。”
“那時候,你可曾想過那些大勢力大家族的態度。”
“退一萬步來說,即便他們被利益衝昏了頭腦,但你不要忘了,還有我們武盟的存在?”
段大山瞬間抓住了重點:“你們武盟?”
在他看來,林漠不過是一個比其他富商稍微有良心的富二代而已。
“不錯,我們武盟,你們大山勢力,訊息比較鼻塞。
自我介紹一下,本人不才,正是華國武盟鎮嶽使之首,泰山使。”
說完林漠便掏出了鎮嶽使令牌,丟在桌子上。
“段寨主,你要是不認識此,可以去外面打聽打聽,河南越兩省武盟重啟一事。”
這件事早就已經傳的沸沸揚揚的,段大山自然也有耳聞,只是他沒有想到的是,武盟會長竟然就是眼前的林漠,並且還這麼年輕。
段大山頓時沉默了下來開始思考林漠的話,而段三水見到自己大哥這副模樣,他心中一晃,兄弟多年他也看出來,段大山這是搖了。
“大哥,你不要聽這小子的!他就是單純的嚇唬人的。”
“我們寨子二十萬民眾,他們有本事就打過來。”
“我們今天就先乾死這個大忽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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