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還是有人管不住自己那顆貪婪至極的心。
嘉德烈終於明白了為什麼前後兩次派人出面招攬。
巫樓都是委婉地拒絕了。
整整兩千萬的經費被一層層地剝下來,最後只有可憐的五十萬。
嘉德烈走出巫樓,看著外面等待的護衛以及阿諾德二人,大聲道。
“去通知所有大臣,立刻早朝議事,就算是在生孩子,也給我塞回去!”
“遵命。”
數十位士兵分散離去,阿諾德以及馬歇爾走了上來。
阿諾德原本的短髮被稍微留長,微微地散落在肩膀之上,那張溫和的臉頰更加給人好。
“陛下,是發生了什麼事嗎?”
嘉德烈將相護,一層層的剝削之事對著阿諾德稍微講了一遍。
至於馬歇爾,跟傻子講國家大事沒用的。
阿諾德淡藍的瞳孔之中閃過一道不易察覺的殺意。
他對著嘉德烈點了點頭,示意自己已經明白了。
一邊的馬歇爾。
我是誰,我在哪,你們都在說什麼我聽不懂的話。
清晨,那王宮之上,人頭滾滾,流河。
以及一句嘉德烈的霸氣發言。
“貪錢,在完我的任務後隨你們貪,完不任務還想貪,只有死!”
距離王城上千公里外的一座雪山山下。
克萊曼婷站在雪山之下,抬頭仰那高聳雲的山尖。
呼嘯而來,如刺刀般刺骨的寒風卻沒有讓出現任何變化。
依舊是那有些老舊的衫,不過的腰間多出了一塊冰藍散發著陣陣寒氣的令牌。
克萊曼婷一路走走停停,卻僅僅只用了兩個小時就來到了這座已經雲端的山尖。
腰間的冰藍令牌忽然散發出了陣陣芒,接著懸浮而起。
克萊曼婷前的積雪在令牌的輝下逐漸向著兩邊擴散。
一個山出現在了積雪的最裡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