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雲飛餘秋霞帶著兒先回家,餘秋霞心裡是不願意的,擔心白雲飛會出事,可是也清楚留在這裡幫不了忙,反而還會為白雲飛的累贅。
沒有辦法,餘秋霞只能帶著兒離開了。
不到十分鐘,兒園門口出現三十多輛車,從車上下來兩百多人,清一的黑黑。
“把前門後門都給我堵了!一隻蒼蠅都不要放出去。”
“我倒是要看看,誰他媽活膩了敢打我周飛的人?”
“都把傢伙拿出來,出了事有我頂著……”
一群黑人衝進兒園,門口的保安本不敢阻攔,像只了驚嚇的小一樣捲在保安室裡。
不到一分鐘,這些人就把園長辦公室門外的走廊圍了個水洩不通。
“就是你?欺負我兒,打我人!”
一個三十多歲的男人手拿開山刀,指著白雲飛吼道,他周飛,如果說汪虎是秦江市南門一帶的地下霸主,那他就是城北一片的大佬。
南門霸天虎,城北周飛。兩人各據一方,在秦江市地下世界都是響噹噹的人。
“敢打我大嫂!我不會讓你死的那麼容易。”
站在周飛旁一個二十多歲的男子是他的弟弟周浩,兄弟兩個都是秦江市市頂級豪門周家的人。
周飛自小酷打打殺殺,十幾歲就闖地下世界,憑著家族勢力打下一片天地,稱霸秦江市城北一片,也暗中幫助家族解決過不生意上的對手。
周浩是家主的繼承人,今天剛從省城回來,因為一個合作專案與周飛見面請他幫忙,正巧聽見周飛接到汪敏的電話,便跟著一起過來,想看看到底是哪個不開眼的傢伙敢他周家的人。
眼前的白雲飛讓他頓失。
一個破外賣員而已,翻手可滅的東西,還以為對方有多大的來頭,虧得他們還來兩百多人助陣,真是大材小用。
“飛哥,你終於來了,我哥呢?我哥怎麼沒來?”汪敏滿是傷雙臉紅腫,頭髮得像一籠稻草,模樣狼狽至極,哭起來花妝的樣子更是難看。
周飛見了都忍不住打了個冷。原來這婆娘那麼醜,虧得勞資還來那麼多兄弟給他撐腰,讓兄弟們見到他這副模樣,真是老臉都丟盡了。
昨天汪虎的死因為被軍部著,一直沒有對外公佈,所以除了地下世界的部分人外,其他人都還不知道。
剛好前一晚周飛與別的人風流快活,沒有和汪敏在一起,所以汪敏還不知道汪虎的死訊。在這樣的況下發問,周飛也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就算你哥不在,這事我也能為你做主。”周飛把開山刀抗到肩上,將汪敏推到後。
“大嫂你放心,這小子必死無疑,不過在他死之前要讓他盡折磨,得讓世人知道我們周家人可不是那麼好欺負的。”周浩上雖然這麼說,可看到汪敏那狼狽的模樣,也忍不住一臉嫌棄。
“對,把那個送外賣的手筋腳筋都挑斷,扔到山裡喂狼。”
“飛哥家裡不是養了條大狼狗嗎?直接綁回去餵狗得了。”
“這也太便宜他了,乾脆把他的老婆也綁來,先讓兄弟們快活一下,再一起剁了餵狗……”
“對,剁了餵狗!哈哈哈哈……”
眾多黑人哈哈大笑,在他們看來白雲飛已經是砧板上的魚,只能任由他們宰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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