堯凡珍剛被白雲飛打了一耳,現在臉腫得越來越高,可不想再捱打了,在心裡激烈的掙扎了一陣,最終還是選擇妥協。
“我……我是賤貨……”
堯凡珍原本以為照程雙雙的話做,他們就能放過。哪知道程雙雙還不滿意,因為堯凡珍不止罵賤貨,還說是野。
程雙雙要把這些侮辱原原本本的還給堯凡珍,“說,你是野。”
“我是野……”堯凡珍除了照做,沒有別的辦法。
“說大聲點,我聽不見!”程雙雙挑眉道。
此刻在翠雲樓的門口有好幾個人駐足圍觀,其中還有認識餘慶生和堯凡珍的,只是看到這般場景,也不好意思打招呼。
當著這麼多人的面,堯凡珍若真的大聲說出來,和餘慶生這張老臉可就真的丟盡了。
白雲飛冷眼著堯凡珍,他慢慢挽起袖子,著拳頭骨節發出咯咯咯的聲響。
剛剛程雙雙被堯凡珍辱,現在無論想怎樣出氣,白雲飛都會無條件支援。
“我是野!”堯凡珍幾乎是閉著眼睛哭喊出來的。
周圍的人指指點點的議論著,就連餘慶生的老臉都漲得通紅,恨不得馬上找個地鑽進去。
程雙雙心滿意足地給他們讓路,譏諷的笑容一直掛在臉上,心裡說不出的暢快。
“我們走!”餘慶生咬牙說道,埋著頭把惡毒的眼神藏起來,拉著堯凡珍往翠雲樓大門走去。
餘慶生已經聯絡上了地下世界的殺手,過不了多久殺手就會來到秦江,到時候白雲飛就算有天大的本事也難逃一死。
餘慶生是這樣認為的。
當走到門口時,餘慶生看見站崗的保安,忽然又笑了。
這個保安名梁平,曾經在餘家祖宅當過護院,後來因為搬東西時不小心摔壞了餘秋月的鏡子,被餘秋月趕出餘家。當時餘慶生還假裝好人,悄悄把工資結給他,其實是害怕他會到餘家祖宅鬧事,到時候面無。
但梁平並不知道餘慶生的城府那麼深,還以為那時他真的很為難。這個時候看見餘慶生,連忙點頭問好。
餘慶生朝後面的白雲飛和程雙雙擼了擼,道:“後面那個男的是餘慶年那個廢婿,等會兒你千萬別讓他進去。”
梁平有些為難的說道:“我只是個幹保安的,如果他預定了位子,我也不能攔著他呀。”
“就他那德,怎麼可能預定到翠雲樓的位置,等會你就看著辦吧。”餘慶生低聲說道。
梁平看出餘慶生和白雲飛有過結,於是拍著脯說道:“餘家主放心,如果他沒有預約,等會我肯定不會放他進去,還能順便幫家主出出氣。”
“那就多謝你了。”餘先生掏出兩張鈔票塞到梁平手裡,然後往翠雲樓裡面走去。
堯凡珍一直捂著傷的臉,生怕被別人看到,走在餘先生旁靠他的遮擋著,的像做賊一樣。
白雲飛和程雙雙並不知道餘慶生打的什麼主意,正準備走進翠雲樓,一輛黑轎車駛到路邊。
黑旋風從車裡出來,看見白雲飛後先是一愣,然後恭敬地問好。
“你怎麼在這裡?”白雲飛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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