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喪家之犬”這個詞如同一把尖刀,在白雲飛的心裡狠狠紮了一下。
十年前白家慘遭滅門,只有白雲飛一人僥倖逃。
後來,雖然創立了令全世界武裝勢力都而生畏的炎皇殿。但白雲飛始終都覺得自己沒有家,就像一個無家可歸的孩子,無論走到什麼地方都找不到自己的。
當年白雲飛逃到金州,原本以為與白家有過婚約的東方家族能夠收留他,可是誰曾想到,東方家的人竟然把他拒之門外,還當場宣佈與白家的婚約作廢,與白雲飛一家恩斷義絕。
如今東方俊這樣說話,無疑是揭開了白雲飛不願提及的傷疤,就算是東方慧在此,他也不得不給東方俊一點教訓。
東方俊哪裡知道白雲飛的厲害,仗著有六個保鏢在場,得意地囂道:“我勸你從哪裡來的就滾回哪裡去,以後都不要再踏足東方家大院一步,否則絕對會讓你後悔終生。”
“慧慧要進去拜祭的父親,這是天理,你如果還敢阻攔,我也保證會讓你後悔終生。”白雲飛冰冷的聲音說道。
白雲飛的威脅在高麗看來就是一個笑話,這裡是東方家族的地盤,大院裡全是東方家的保鏢,真想不通白雲飛到底哪裡來的底氣,竟敢跟他們板。
“還跟他說什麼話,直接把他打一頓扔出去得了。”高麗不耐煩地說道。
幾個保鏢也正準備手,這時突然有人大吼一聲。
“住手,你們這是做什麼?”
一個滿臉鬍渣的微胖男人從大院裡面走出來,白雲飛認出這是東方博的弟弟東方海,也就是東方慧的叔父。
“二叔!”東方慧了一聲。
東方海茫然地盯著東方慧了幾秒,突然驚喜地大起來:“小慧?是你回來了!”
東方海以前一直都很疼這個侄,自從東方慧離家出走後,他還以為這輩子都不會再見面了,沒想到今天東方慧會突然出現,頓時激的老淚縱橫,握著東方慧的手說道:“走,我們先進去,進去再說。”
白雲飛一直走在東方慧旁邊,但東方海始終都沒看他一眼。
十年前東方慧就是因為這個男人而離開家族,東方海自認沒把白雲飛趕出去就已經算是寬宏大量了,又怎麼會理他。
東方海出面,高麗和東方俊沒有辦法,悻悻地跟在後面進東方大院,畢竟東方博死後,整個家族裡就東方海威最高。
“媽,這回怎麼辦?”東方俊低聲問道。
高麗著前面的三個背影,恨恨地說道:“看樣子那丫頭回來就是你二叔設計的,不用怕,就讓見你父親最後一面,等會再想辦法把他們趕走。有媽在誰也別想跟你爭家產,東方家家主的位置也肯定是你的。”
東方慧跪在東方博的靈前泣不聲,白雲飛冷漠地站在一旁守護著,面無表。
東方俊趁機煽風點火,告訴眾人東方慧的世,說多年前背棄家族跟野男人跑了,如今得知父親死,特意跑回來爭奪產,總之是把說得有多無恥就多無恥。
當得知哭泣的人是東方慧後,周圍人紛紛議論,又不約而同的向白雲飛。
當年東方家大小姐離家出走與白雲飛私奔曾經轟一時,直到現在這些人的腦海中仍然記憶猶新。
“那個人就是白雲飛嗎?聽說他家的人都死了,就他一個活了下來。”
“是啊,當年還厚著臉皮跑到我們東方家,什麼都沒有了還想娶大小姐當老婆。”
“大小姐也真是太傻了,跟著一個連家都沒有的男人會有什麼前途?這些年一定過得很可憐吧!”
“可不是嗎,你沒見現在都後悔了,哭那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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