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慶生不敢去招惹白雲飛,可梁平在餘家祖宅幹過護院,餘慶生早就把他使喚慣了,所以自然而然的對他說話不太客氣。
餘慶生心想梁平剛才明明收了他的好,卻把白雲飛放進翠雲樓,這讓餘慶生很不高興。原本以為梁平會低聲下氣地給他解釋,沒想到梁平確是冷冷的哼了一聲,說道:“白先生在翠雲樓預訂了包房,當然可以進來。”
“那個廢在翠雲樓訂了包房?”餘慶生和堯凡珍對視了一眼,看到彼此都是不可置信的神。
這怎麼可能?翠雲樓一向只接待有頭有臉的人,在秦江人的心目中,能在翠雲樓吃飯那是一種份的象徵。白雲飛就算捨得花這個錢,也沒那個資格啊!
梁平早就料到他們會是這樣的反應,他毫不客氣地說道:“反倒是你們,本沒在翠雲樓預定位置,竟然矇混過關闖進來,你們到底想做什麼?”
一聽這話餘慶生和堯凡珍都慌了,原本還以為黑旋風是在翠雲樓訂的房間,沒想到竟鬧了個大烏龍,這會兒想解釋也解釋不清楚了。
他們忽然明白梁平帶著幾個保安就是來請他們出去的。
餘慶生自知理虧,又是在尋飛集團的地盤,只能低聲下氣地說道:“不好意思,我弄錯了,我們這就走……”
幾個保安站在樓梯口,一點都沒有要讓開的意思。
梁平掏出剛才餘慶生給他的二百塊錢,冷漠地砸回到餘先生的臉上,道:“翠雲樓是你想來就來,想走就走的地方嗎!用兩百塊錢就想收買我?勞資不稀罕!”
餘慶生沒想到今天竟然會被一個小保安辱,還是曾經在他們餘家打工的奴才,頓時氣得心臟病都差點發作。
“好歹我們也是主僕一場,你不要太過分了。”
“什麼主僕一場?我就不小心摔破個鏡子而已,說好聽一點是被開除了,往難聽了說就是被你們趕出來的。現在我已經不是你們餘家的奴才,你也不要給我嚷嚷,否則我對你不客氣了!”梁平盛氣凌人地說道。
人在矮簷下,不得不低頭。餘慶生長嘆一聲問道:“你究竟想做什麼?”
“很簡單,從這裡爬出去。”梁平鄙夷的眼神瞥了餘慶生一眼。
“什麼!”這個時候堯凡珍都忍不住站了出來,顧不得腫得像包子一樣的臉,瞪大了眼睛問道:“誰給你的狗膽?竟然敢讓餘氏集團的董事長爬出去!”
進來之前被程雙雙威脅,堯凡珍覺得自己已經夠丟臉了,但怎麼說也是個婦道人家,大不了關在家裡別出去見人,可餘慶生無論如何也不能做出那種丟人的事。
餘慶生好歹也是餘氏集團的董事長,餘家的一家之主,堂堂七尺男兒,如果從這裡爬出去,將來還怎麼做人?恐怕餘家的生意也會因此到很大的影響。
堯凡珍憤怒的咆哮,換來的是梁平的冷笑。
“餘氏集團算個屁!和尋飛集團比起來連個臭蟲都算不上。今天如果你們不從這裡爬出去,那我就把你們廢了抬出去。”
梁平說著就從腰後出鐵,另外幾個保安也同樣出鐵,氣勢洶洶的著餘慶生和堯凡珍,好像已經迫不及待想要揍他們一頓了。
剛剛梁平在門口到餘慶生的挑唆,攔著白雲飛不讓他進來,差點闖下大禍,還好白雲飛沒跟他一般見識。
白雲飛在進來之前告訴梁平,他看餘慶生很不爽,梁平知道白雲飛肯定是不屑自己親自手,要給他一個贖罪的機會,所以他今天必須要好好的收拾餘慶生,藉此來表現自己。
姚凡珍看見梁平手裡的鐵,立刻被嚇得不敢再說話了。
餘慶生憋的老臉通紅,想跑肯定跑不了,打又打不過這幾個年輕力壯的保安。
可如果要他從這裡爬出去,一路上得遇見多人,只怕這一輩子都別再想抬起頭做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