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白雲飛要殺上天琅宗,不只是為了拿回帝印,也為了五年前被七大宗門重傷秦江而報仇。本來燕項堅持要一同前往,卻被白雲飛拒絕了。
如天琅宗這樣華夏各地的世宗門由來已久,有的甚至傳承了幾百年甚至上千年,每一代都培養了眾多武道強者,其實力不容小覷。他們表面上不參與世俗的爭鬥,暗中卻在竊取著俗世中各種資源,噬華夏國運。
華夏這一朝王國建立以來,方和那些世宗門之間有一種不文的協定,彼此絕不相互干涉。
並非如今的華夏當權者向世宗門妥協,只因建國幾十年來,幾次抵外敵侵,元氣尚未完全恢復,所以對那些暫時還沒有明顯反叛行為的世宗門一直保持著睜隻眼閉隻眼的容忍態度,也沒有人願意破壞這種默契首先開戰。
雖然燕項曾經是白雲飛的部下,但他現在的份是東湖軍部上將,如果他參與了此次剿滅天琅宗的行,無異於將華夏方置於尷尬的境地,所以白雲飛只是讓燕項派一架飛機將他們送到天琅宗。
在華夏腹地一片崇山峻嶺之中,幾座仿古建築的大殿遠離城市喧囂,靜立於茂的原始森林裡。
此時是晚上九點,宏偉的大廳裡燈火通明,一名長鬚男子坐在椅子上,不苟言笑的神帶著幾分怒意。
他是當代天琅宗的副宗主厲行秋,也是天琅宗除了宗主犾鴻之外武道修為最高的人。
在他面前跪著一個穿西裝西的中年男人,畏畏的樣子顯得極為害怕,口中不斷的哀求:“宗主饒命,宗主饒命……”
厲行秋神冰寒,冷冷的掃了西裝男子一言,道:“多年來我們天琅宗一直都派強者守護你們東方家,是與不是?”
“是……”中年男子點頭如搗蒜地回答。
“按照約定,東方家必須將一半的收益給我們天琅宗,是與不是?”
“是。”中年男子埋著頭汗如雨下,心升起無盡的恐懼。
“據我所知,你們東方集團去年的收益有三個億,為何才向我們繳納了八千萬?”歷行秋猛拍桌子,震得水壺茶杯都了一下。
“宗主饒命,宗主饒命,我馬上將欠的錢全部補上,求宗主放了我……”
中年男子不敢辯駁,他是省城東方集團的董事長,也是金州豪門東方家族的家主。但在厲行秋面前,他覺得自己是那麼的渺小,渺小得就像一隻螻蟻,而他面前的天狼宗副宗主就是一頭雄獅,隨時都可以把他吃掉。
“放了你?那以後我們天琅宗所扶持的其他豪門豈不是也會效仿你們東方家,欺瞞我天琅宗弱無能!”厲行秋冷哼著向站在兩旁的黑男子使了個眼。
這兩名黑男子既是天琅宗的弟子,也是東方家的保鏢,武道修為都是武王級別的強者。七年前開始,他們就被派遣到金州東方家族,其職責不只是保護東方家人安全,也幫助東方集團剷除了不利益衝突上的對手,作為回報,東方集團要付出一半的收益給天琅宗。
卻不料東方家主自作聰明,竟然在去年的賬目上做了手腳,瞞報收益只了八千多萬給天琅宗,當然,這沒能逃得過天琅宗的耳目。
厲行秋下令,這兩名黑男子對東方家主毫不留,其中一人一掌拍在中年男子頭頂,中年男子立刻倒地,七孔流而亡。
“你二人立刻返回金州,將東方集團的資產盡數吞併。”厲行秋面無表地說道。
“遵命。”
兩名弟子領命退下,突然又有一名弟子慌慌張張的跑進大殿來,著急地大喊道:“宗主,不好了!外面有人殺進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