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雲飛瞬間破了天琅八卦劍陣,厲行秋已看出對方的實力絕對不在自己之下,要打敗他恐怕不易。可惜宗主還在閉關,否則以狄鴻的修為,絕對能將這些膽敢挑釁天琅宗的狂妄之徒斬殺殆盡。
一招之後,白雲飛也試出了厲行秋的修為,冷笑道:“你不過是個武尊初期而已,才五年時間,天琅宗竟然又突破了一位武尊,也算是難得了。可惜!”
厲行秋暗自驚訝,剛才他全力抵擋白雲飛一擊已經了傷,而對方竟然看出他的修為,還知道天琅宗另有一名武尊!看來對方的確是有備而來,可這“五年時間”又是什麼意思?
“你到底是誰?”厲行秋問道。
“你還不配知道。”
白雲飛再向厲行秋攻去,厲行秋轉躲,但他作太慢了,起碼在白雲飛的眼裡太慢了。背後中了一掌,直接向前撲去,趴倒在地上。
重傷!厲行秋已無力再戰,心中悲憤至極,難道天琅宗就此滅亡了嗎?見到副宗主這般模樣,天琅宗眾弟子也是心灰意冷,覺到深深的絕。
就在此時,一強大的氣勢從天琅從後山發出來,一束紫的強沖天而起,瞬間照亮整個黑夜。
“宗主出關了!”
一名天琅宗弟子驚喜地喊道。
“太好了!我們有救了。”
眾人都停止了戰鬥,全都向天琅宗後山的方向。紫漸逝,一道強者氣息如湧般迎面撲來,一個穿著藍長衫頭束長髮的中年男子飛掠而出,如仙人一般落在大殿之頂。
“師兄,你已經突破到那個層次了嗎?”厲行秋在兩名弟子的攙扶下站起來,既驚又喜的說道。
狄鴻微微點頭,閉關五年,不但上的傷全部治癒,而且武道修為也更上一個層次。
厲行秋和天琅宗弟子轉頭再看向白雲飛時,眼神就像看著一個死人。在他們看來,宗主出關,白雲飛等已必死無疑。
“你們趕快束手就擒,否則宗主出手,必讓你們死無全!”
“趕快跪下,聽候宗主發落!”
“跪下!”
“跪下……”
剛才還被殺得抱頭逃竄的天琅宗弟子此刻又開始囂起來。
白雲飛冷笑不語,程雙雙和傷的龍軍等人也是傲然而立。昏暗的燈下,狄鴻未能看清白雲飛的臉,但他能到從白雲飛上散發出來的強者氣勢一點都不輸於他。
看到殿前死傷一片的天琅宗弟子,狄鴻心中很是悲痛,沉聲問道:“閣下是什麼人,為何要屠殺我天琅宗弟子。”
白雲飛冷笑道:“狄鴻,五年不見,你不會連我也認不出來了吧!”
狄鴻神大變,仔細看白雲飛的臉,越看越是心驚。
五年前,他帶著十八名天琅宗強者匯合六大宗門聯手圍剿白雲飛,結果那一戰損失慘重,十八名天琅宗強者全部斃命,僅他一人負重傷回到天琅宗,被迫閉關療傷。
那一戰,其他六大宗門的下場也好不到哪裡去,皆是元氣大傷損失慘重。白雲飛僅憑一人之力便斬殺了二十名武宗級強者,三十一個武王級強者。而武道修為在武尊之上的七位宗主和掌門被白雲飛重傷五人,斬殺兩人。狄鴻能撿回一條命已經是不幸中的萬幸了。
那一戰,他們不但沒能獲得開啟帝印之法,帝印反被白雲飛搶了去。最後白雲飛也負重傷,墜秦江之中,所有人都以為他死了。
如今再次見到白雲飛,狄鴻怎能不懼!儘管現在他的修為已再次突破,卻也深知還遠遠不是白雲飛的對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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