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剛剛白雲飛問話的時候,榮正聽見他們竟然直呼他的名字“榮正”,由此可見這幾個“保鏢”心裡從沒有把他當做老闆,榮正是明白原因的,可心裡就是不爽。
而且剛才在白雲飛的威脅下,榮正被無奈暴了他們四人的份,他看見了那幾個長樂宮弟子怨毒的眼神,從那一刻開始,他就知道自己不會再被長樂宮信任。
看到榮正提著鋼刀一步步走近,覺到他上的殺氣,躺在地上的長樂宮弟子慌了。
“榮總,你要做什麼?”
榮正冰冷的聲音說道:“現在知道榮總了?剛才不是還我榮正嗎!”
“你敢造反?”長樂宮弟子怒吼。
“不殺你們,的確會有人知道我想造反,但如果你們死了,這件事就絕對不會有第二個人知道。”榮正冷笑道。
“你敢……”
那名長樂宮弟子的話還沒說完,脖子上就被砍了一刀,首異。
另外兩個想逃,可此刻他們連普通人的力都比不上,而榮正再怎麼說也是武師級別的高手,在他們重傷的況下要殺他們易如反掌。
兩聲慘過後,木屋的長樂宮弟子全部斃命。
沒有人知道他們是榮正殺的,長樂宮也只會得到門下弟子被白雲飛屠殺的訊息。
……
馮藝菲開著的紅寶馬,帶著餘秋霞從秦江出發來到省城金州,先安排好酒店後便直奔雲海大廈。
“秋霞你知道嗎?當初我就是開著這輛車撞到你老公的,你說我們是不是很有緣?”
路上馮藝菲開起了玩笑,並不知道白雲飛和餘秋霞正在鬧矛盾,看見餘秋霞尷尬的笑容,還以為吃醋了。
“你不會吃醋了吧?”馮藝菲笑道。
為了緩解尷尬,餘秋霞隨口說道:“聽雲飛說你賠了一輛麵包車給他?”
“麵包車,什麼麵包車?沒有呀!我說賠五萬塊錢給他都不要。”馮藝菲驚訝道。
“有這樣的事?”餘秋霞覺得難以置信,以他們家當時的經濟狀況,沒理由被車撞了賠錢都不要吧,而且那個時候他又不認識馮藝菲。
“我騙你做什麼,你老公可真是個怪人,電瓶車都被撞散架了,他卻像鐵打的一樣什麼事都沒有。就是脾氣有點古怪,先是讓我開車把他帶到江濱豪苑,然後又莫名其妙的搶了我的車,把我拉到郊區的一個破倉庫。你知道嗎?當時真的把我嚇到了,那個地方荒無人煙,我還以為他要對我……還以為他要佔我便宜……哈哈……”說到最後,馮藝菲止不住大笑起來。
餘秋霞越聽越覺得震驚,連忙問道:“你是哪天開車撞他的?”
“3月1號吧……”馮藝菲想了想,也不太確定。
“什麼時候?”
“大概在下午6點過,這個我記得很清楚,因為那個時候我正準備去吃飯的。”
3月1號,下午6點過……
餘秋霞陷回憶。
3月1號那天還在江濱豪苑工作,六點鐘下班,走出售樓部剛坐進車裡,就看到幾個蒙面歹徒向走過來。餘秋霞連忙鎖上車門打電話向白雲飛求救,可是還沒有說清楚自己的位置,就被歹徒砸破車窗從車裡抓出去,然後被塞進一輛麵包車裡,被強行擄到郊區的一個廢棄倉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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