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時間看到那麼多大佬來到餘家祖宅,餘慶年和陳秀芹也意識到況不妙,張得掌心都冒出了冷汗。
餘秋霞扯了扯白雲飛的袖,擔憂道:“要不,我們還是趕快走吧。”
“對對對,趁餘慶生還在招呼客人沒注意到我們,我們從後門出去。”陳秀芹低聲說道。
餘慶年雖然沒有說話,但是也很擔心,他實在是沒想到餘慶生會和那幾個恐怖的人搭上關係,等會兒如果想起來要報復他們,那就真的麻煩了。
無論是黑旋風還是苟來或是另外兩個大佬,那可都是敢殺人放火的角,只要餘慶生煽風點火稍微挑撥一下,那他們肯定都吃不了兜著走!
白雲飛卻是一點都不在意的樣子,呵呵笑道:“還沒開席就走了,這怕不太好吧。”
餘慶年語重心長地勸道:“雲飛,我知道你天不怕地不怕,可現在不是意氣用事的時候,秋月被你傷那個樣子,他們不會善罷甘休的。
“你個廢就算不為自己著想,也要為秋霞和雪兒想想。那幾個人是我們招惹得起的嗎?他們既然和餘慶生好,等會兒會放過我們嗎?”
陳秀芹氣急敗壞,很想朝白雲飛發火,但這個時候又怕引起餘慶生注意,只能憤怒的瞪著他。
白雲飛早就被陳秀芹罵慣了,所以也不在意,依然是一副玩世不恭的模板,道:“不急不急,還不知道那些人是衝誰的面子才來的呢。”
白雪本不知道大人們在爭論什麼,抱著白雲飛的手臂,撅著說道:“爸爸不走,我也不走。”
餘秋霞無奈嘆氣,既然白雲飛和兒都不走,那肯定也是不會離開的。
餘慶年和陳秀芹更不會丟下他們不管,也只能恨鐵不鋼的“唉”了一聲,心想等會兒大不了拼了他們兩條老命和對方同歸於盡,反正他們到的屈辱已經夠多了,再退讓下去永遠都不是個頭。
秦江四城區大佬齊聚,餘慶生覺得這實在是令餘家祖宅蓬蓽生輝,餘家眾人都忙得不亦樂乎。堯凡珍連傷的餘秋月都不管了,被餘慶生出來招待貴客。
“各位老大,請這邊上座,上座……”
餘慶生激得手舞足蹈,把最靠近廳堂的一桌賓客趕到其他地方去,招呼黑旋風等人座。
黑旋風笑呵呵的環視四周,當看見坐在角落裡的白雲飛時,臉上瞬間變得有些張。
“白先生在那裡。”
黑旋風口說道,一溜小跑來到白雲飛面前,就像個服務員遇見VIP客戶似的,恭恭敬敬的鞠了一躬:“白先生好!”
白雲飛只是輕輕嗯了一聲,連睫都懶得抬一下。
烏浩南、苟來和羅剛皆是大驚失。
他們此次過來向餘東風祝壽,便是因為得到龍軍的指示。整個秦江地下世界已經向龍軍臣服,就連雷豹都對他言聽計從,他們又怎敢違抗?
羅剛的雙和苟來的右臂就是被龍軍廢掉了,而他們都知道龍軍上頭的人便是白先生,一位高高在上只能仰的人。
既然黑旋風都認出來了,那肯定不會錯,此刻見到真人,三位大佬心裡都張得有些驚惶失措。
他們也連忙走到白雲飛旁,戰戰兢兢的鞠躬問好,後面的小弟也十分恭敬,齊聲喊道:“白先生好!”
白雲飛微微點頭沒有說話,四個大佬和他們的小弟只能在旁邊站著,就像一群保鏢似的守護著,沒有人敢坐下。
餘慶年、陳秀芹和餘秋霞都是膽戰心驚的坐著,周圍站著的可都是秦江地下世界的大佬,這讓他們覺力好大呀!
他們能看得出來這些人都很害怕白雲飛,卻不知道是為什麼。看到餘慶生一家人張口結舌的驚恐模樣,他們心裡都覺得十分痛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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