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被扣上暴分子的帽子,冷玉和紅葉都有點擔心了,等會兒國安部趕到,真不知道事會發展到什麼樣子。
再怎麼說炎皇殿也只屬於境外的武裝勢力,國安部會不會買白雲飛的面子也說不定。
雖然以紅葉和常老的實力,要解決這些巡查員離開這裡輕而易舉,可們也不敢跟方對著幹啊!
白雲飛編輯了一條簡訊發給彭元亮,然後輕描淡寫的笑道:“跑?誰要跑了,我們現在如果跑了,暴分子的帽子就很難摘下了,豈不是正合你的意。”
沈文樂呵呵冷笑:你以為不跑就能以示清白,等會兒國安部的人來了,照樣買我沈大爺的面子。
這些話只是在沈文樂心裡想著,他可還沒蠢到大聲說出來。
四周圍觀的人越來越多,剛開始有的人以為是方在演習,看見沈文樂之後才知道這是真的。
附近從頭看到尾的商販和店主議論開來,眾人都明白了是白雲飛那幾人得罪了沈文樂,才遭到沈文樂的報復。
“這不是壽星公上吊嫌命長嗎?”
“得罪了沈家大爺,就算不死都要一層皮。”
“沈大爺說他們是暴分子,那他們就是暴分子,這輩子都別想翻了。”
所有人都覺得白雲飛他們完蛋了,巡查員也越來越多,他們想跑都跑不掉。如果被當做暴分子,一旦被國安部帶走,最後的下場往往是人間蒸發。
國安部的行速度非常的快,幾分鐘後三輛黑轎車來到京都機場。車上下來十幾個清一黑西裝的男子,個個戴著耳機表嚴肅,行進的過程中就拔出了槍,穿過巡查員衝到最前面。
其中一個面容威嚴國字臉的中年男人走到沈文樂旁,問道:“小樂,發生了什麼事?”
沈文樂指著白雲飛說道:“魏叔叔,他們是暴分子,在飛機上就覺得他們不對勁,還好被我及時發現,可是我的人被他們控制了,你千萬不能放跑了他們!”
紅葉一聽,怒氣衝衝地反駁道:“你胡說!明明就是你公報私仇,教唆手下欺負我們不,才誣陷我們是暴分子。”
但沈文樂一口咬定,國安部的人又怎會相信們,何況現在的況是沈文樂的兩個保鏢還被龍軍和羅剎踩在腳下呢。
這名國字臉的中年男人是國安部的部長魏震天,職位比彭元亮還要高一級,平常都是在指揮部主持大局,從不會親自執行任務。
但這一次是沈文樂直接打電話給他,而且還說是京都機場有暴分子出現,連他的兩個保鏢都被對方碾,這就讓他不得不重視了。
魏震天清楚沈家的保鏢實力都不弱,安排給沈文樂的保鏢還是武王級高手。如果連他們都被人碾,那麼不管對方是不是暴分子,都不容忽視,所以他才親自挑選了得力干將火速趕來。
看到沈文樂的兩個保鏢被龍軍和羅剎踩在腳下,魏震天面凝重之,他本也是武宗級的強者,但此刻卻覺到龍軍和羅剎的氣息都很強橫,甚至比他還要更勝一籌。
但這裡是京都市,華夏國之都城所在,就算對方是武道強者,為國安部部長的魏震天也絕對不允許他們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來。
“趕快把人放了束手就擒,這樣才能爭取寬大理。”
“把人放了。”白雲飛淡淡地說了一聲,挾持這兩個保鏢完全沒什麼意思。
龍軍和羅剎一人一腳,把兩個保鏢踢得滾出幾米遠。
沈文樂還以為白雲飛是因為畏懼國安部才放了他的保鏢,旋即囂道:“現在知道怕了? 晚了!魏叔叔,快把他們抓起來。”
魏震天的目從白雲飛以及冷玉等人的臉上一一掃過。
白雲飛角輕揚掛著微笑,傲然立於眾人之首,自有一王者的氣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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