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沈家和震天所的魏家同屬京都十大家族之一,如果你們出手制裁楚連城,你們的家族肯定會到牽連,依我看這件事只能由緝查院來辦。”
龍戰天所說的話等於是命令,既然他說由緝查院來辦,那麼這件事就沒有再議論的必要。
不過不管由哪個部門來辦,楚家都註定要遭殃了。
就在這時,桌子上的電話突然響起。
龍戰天接通電話,只是“喂”了一聲,便一直聽著對方的彙報。魏震天和沈萬山能覺到龍戰天的面越來越凝重,似乎發生了什麼很嚴重的事。
掛了電話後,龍戰天沉著臉良久不語,在他的眼神中,魏震天看到了見的憂慮。
“龍帥,發生什麼事了?”魏震天忍不住問道。
龍戰天長長地嘆了口氣,在魏震天和沈萬山的臉上各了一眼:“就在剛剛,有人把一扔進軍部總部大樓。”
魏震天和沈萬山皆是大驚失:“什麼人那麼大膽!他要做什麼?”
龍戰天沉聲說道:“一個小時前,京防部隊一架武裝直升機擅自離開營地,襲擊了天華酒店頂層客房,最後在廣場墜毀。住在天華酒店房間裡的,是炎皇殿主。”
“炎皇殿主白先生!這是怎麼回事,白先生怎麼樣了?”魏沈二人又驚又急。
白雲飛在京都遭到襲擊,還是京防部隊的武裝直升機,這對他們來說簡直就是捅破了天的大事,無論是誰都承擔不起這樣的責任。
龍戰天痛心疾首地說道:“炎皇殿主沒事,他不但擊落了直升機,還抓住了襲擊他的槍手。炎皇殿主已經直接審問出幕後指使的人是軍防部隊上將武三貴,而且還把槍手殺了,派人帶著到軍部來興師問罪!”
膽敢向華夏軍部興師問罪的,普天之下恐怕也只有白雲飛一人了。他不只是一位武道強者,還代表著炎皇殿二十萬兵力的武裝力量。
得知白雲飛沒事,魏震天和沈萬山都鬆了口氣,同時也是憂慮重重。竟然有人不知死活在京都範圍刺殺白雲飛,這無異於是想把整個華夏都置於不義之地。
沈萬山問道:“武三貴,難道是武家的人?”
“對,我和這個武三貴打過道,他是武家家主武月海的侄子。”魏震天說道。
沈萬山更加擔心:“白先生把殺手的送到軍部來,應該是想看軍部的一個態度,可武三貴不只是京防部隊上將,背後還有武家那麼大的靠山,想要置他恐怕沒不太容易。”
“真正對付白先生的,或許本來就是武家的人,據我得到的訊息,今天下午在天華酒店,武家武政餘和白先生起了衝突,後來大打出手,武政英和趙雙刀也去過酒店,但都是鎩羽而歸。”
“這就有點麻煩了,看來要對付白先生的不只是楚家,現在又多了一個武家,如果要給白先生一個代,難道要把這兩大家族都理了嗎?”
魏震天和沈萬山唉聲嘆氣,他們也知道十年前白家在京都結下了不仇敵,現在很擔心白雲飛在京都待的時間越長,所招惹的麻煩會越來越多,到時候就越來越難控制了。
“現在該怎麼辦?龍帥!”魏震天問道。
龍戰天雙手撐在桌面上,算是做出了重大的決定,緩緩說道:“就在昨日,國主已經決定,將會請求炎皇殿主協助華夏軍部,共同抵鱷國賊子。”
“在這個關鍵的時期,絕對不能讓炎皇殿主在京都到一點傷害,更不能讓他到華夏的一點點敵意。武家和楚家的事必須要解決,否則只會寒了炎皇殿主的心!”
“既然炎皇殿主想要一個代,那就給他一個代,等會兒我就先下令把武三貴撤職查辦,也好讓他武家的人收斂一些。”
“不給他們點瞧瞧,他們還真以為我們軍部是吃素的,把這京都的天下當是他們幾大家族的天下了!”
“只要我龍戰天還沒死,就還能鎮得住他們,這些老蛀蟲,枉有一修為卻不為國效力,留在後方養尊優還勾心鬥角。”
“要是把我惹急了,我把他們全部趕到北境戰場上去,扔他們到前線殺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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