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金州外環的高速公路上,一輛押送囚犯的裝甲車行駛在快車道上,前面有一輛巡查車開路,後面跟著兩輛巡查車押隊。
這如臨大敵的陣形,只因為車上坐著的是曾經東湖軍部的軍,也是兩位曾經是武王級的強者,餘慶國和餘家衛。
因為在奔赴北境戰場的途中臨陣逃,現在他們兩個作為逃兵,正從秦江監獄押送到軍部法庭接審判。
雖然餘慶國和餘家衛的修為都已經被廢了,但軍部還是另外派出兩名武王來負責這次的押送任務,防止餘家父子再次逃。
車隊進隧道後,旁邊的山上突然掉下來兩塊巨石。轟隆隆的巨響聲中砸到高速路中央,正好把隧道口封住。
“好險好險!”後面兩輛車的巡查員拍著脯說道。
過車裡的後視鏡看見隧道口的巨石,負責押送囚犯的巡查員都暗自慶幸。只差了幾秒,要是被巨石砸到,不被扁才怪。
隧道里面黑漆漆的一個燈都沒有亮,只有路邊的導向標識在反。對於這種況巡查員也沒在意,因為像這種電力線路故障也是常有的事。
可讓他們措手不及的是,在前方的路中間站著一個人。
因為是被車燈突然照到,等到被前方開路的巡查車發現的時候,距離只有七八米遠。
一百多碼的車速本就來不及避讓,一旦急打方向,只會讓自己車毀人亡。
電火石之間,駕駛員的心裡只有一個念頭,讓速不讓道,穩住,穩住!
就算把對方撞死,自己也沒有責任,可如果讓軍部的犯人逃,那麻煩就大了。
這一瞬間,巡查車上的駕駛員眼睛瞪得大大的,手掌上的力氣就像要把方向盤拽下來一樣。
也就是在同一瞬間,站在道路中間的人突然拔出一把長刀,由上往下,在黑暗的隧道中劈出一道閃電。
鋼鐵盒子鑄的巡查車,連同坐在後排座位中間的巡查員,立刻被劈兩半。
被劈開的巡查車和兩半,從持刀男子的兩邊飛過,撞在隧道兩邊的牆壁上,接而來的是跟在後面的裝甲車。
裝甲車上的司機早就被眼前的一幕嚇傻了,這個時候他才不敢撞上去,害怕自己連人帶車也被劈兩半。
張之下急打方向盤向左邊避讓,不料車子瞬間失控,撞上了旁邊的馬路牙子,然後接連翻滾,直到在地上了十幾米才停下,司機當場亡。
還好車裡另外兩個負責押送囚犯的人是武王級的強者,在裝甲車失控的瞬間護住了,雖然車輛損嚴重,但是他們並無大礙。
最後面的兩輛巡查車及時剎車,十個巡查員全部下車,紛紛把槍指向站在路中的持刀男子。
裝甲車上的兩名武王踢開車門爬了出來,大聲喊道:“把刀放下,手舉起來!”
持刀男子冷聲一笑,隧道上方突然傳來陣陣破空之聲,十幾個黑的影從天而降,刀劍影閃爍,十個持槍巡查員瞬間斃命。
就連最前方被劈斷兩半的巡查車上,已經深重傷拼盡全力才爬出來三個巡查員也未能倖免,全都被從天上掉下來的黑人一刀解決。
剩下來的兩個武王怔怔地著這一幕,突然明白對方是有備而來,而且個個都是武道強者,自己凶多吉。
兩個武王正想要逃跑,卻不知何時後面多了一個黑人,一刀劈向他們的脖子。
他們來不及反應,下一秒就人頭滾滾。
巡查員和軍部的人全部被解決後,黑人僅憑一雙掌把側翻變形的裝甲車抬起來,開啟車門後,用手電筒照著裡面被撞得頭破流的餘慶國和餘家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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