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明伯定還誇白雲飛膽量過人,但那不過是把話說得好聽點而已,其實在明伯定的心裡。始終認為白雲飛是初生牛犢不畏虎。
很明顯楚連城在臥龍山下設好了陷阱等他去自投羅網,以楚家的實力如果全力報復,白雲飛自己過去絕對是送死。
在京都這個地方,現在能救白雲飛的,明伯定覺得也只有他們明家了,以他和白重雲的,他也絕對不能對白雲飛見死不救。
所以他親自帶著明家四大金剛,還招呼來明家護衛隊,以及與明家有關係的地下勢力,一行近三四百人,駕駛著五十多輛車,浩浩往臥龍山駛去。
臥龍山下,在馬三家的小院裡。
馬三阿梅和豆子捲在牆角,就像待宰的羔羊,瑟瑟發抖,眼中充滿驚恐。
在他們周圍,是上次來過的那幾個傭兵,這些傭兵懷抱步槍,腰掛長刀,冷的表彷彿隨時都會殺人。
在院子的四周,靜立著幾十個揹負刀劍的武者,如石像般一不。在院子的外圍,三百多人拿著武,安靜地等待著。
而在院子最裡面的屋簷下,一排竹椅擺開,分別坐著楚家家族楚連城,和他的兄弟楚連天,還有武家兩倍家主武世鏡和武月海,以及武世鏡的兒子武政英。
多年來,武家家主之位的紛爭,從來沒有停息過,到後來為了家族的穩定,祖中長老議會決定,同時選出兩位家主,這也是京都十大家族中,唯一擁有兩位家主的大家族。
此時這五個人的臉上皆是悲痛之,因為昨天晚上,武政餘在金鑽會所斃命,楚天回去後了一隻手臂。作為京都的頂級家族,武家和楚家都必須要報這個仇。
“他會來嗎?”楚連城有些懷疑,畢竟馬三一家只是普通的農戶,白雲飛真的會為了他們以犯險嗎?
楚連天回答道:“應該會來的。”
上一次也是在這個地方,楚連天能看得出白雲飛是重重義之人,而且很在乎馬三他們一家人的安危。
但是這一次,他們擺明了是想要白雲飛的命,白雲飛會不會為了馬三一家來送死,那還真說不定。
趙雙刀從外面進來,走到武世鏡面前,恭敬的說道:“家主,姓白的已經來了,還有明伯定和明家四大金剛,應該十分鐘之就會到。”
雖然趙雙刀是武世鏡的表弟,但平日都以家主相稱,對他也十分恭敬,為武家效力,卻從來不敢以武世鏡的親戚自居。
“好!”武月海的雙手抓著竹椅的扶手,他的雙眼佈滿,臉暗沉得就好像已經很久沒有睡過覺。
一夜之間痛失子,讓這個已五十多歲叱吒京都的武家家主,瞬間又蒼老了許多。
“他們明家果然還是來了,這樣也好,順便把明家連拔起,用他明家的產業,來補償我兒的一隻手。”楚連城悲憤的說道。
他心中還有另一個打算,那就是剷除了明家之後,他們楚家在京都十大家族中的排名也能再上一個檔次。
武月海雖然心懷喪子之痛,但他的腦袋還算清醒。聽楚連城說剷除了明家之後,要獨自吞併明家的產業,以彌補楚天的斷臂之仇,武家的人心裡面都不痛快了。
武月海冷冷的說道:“楚家主以為,如果我們武家不出手,你能對付得了明伯定嗎?”
楚連城當然明白他的意思,看到武月海寒的目,連忙解釋道:“滅掉明家之後,明家的產業當然是大部分歸武家所有,我楚連城又如何敢獨自貪功。”
“哼!”武月海冷哼一聲,一爪了竹椅的把手。
他很清楚楚連城這樣說話並非畏懼武家,而是有意要把武家置於不義之地,甚至還有挑撥武家和夏侯家族的心計。
武世鏡譏諷的表說道:“大部分歸武家所有?武某可承不起,別忘了還有夏侯家的人在旁邊盯著,他們要是不答應,就算滅了明家,明家的產業你敢一分一毫嗎?”








